19、第 19 章
狐狸精的幻术……

    辛善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妄图从狐狸精的幻术中醒过来,然而,脸都扇红了,那只汉堡仍旧以极为诱人的姿态飘到了她面前。

    辛善舔了舔唇,不由自主伸出手。

    东西还是热乎的。

    她嗅了嗅,轻轻咬上一口。

    只要她不吞下去,就不会晕过去任他为所欲为。

    辛善小心地咀嚼着,在浅浅尝过汉堡的滋味后,她看向方宜秋。

    男人袖手立在一侧灯盏旁,面庞如玉,眼神沉默而又冷硬,全然没有狐狸精该有的自觉。

    一定是在欲迎还拒。

    辛善哼了一声,庆幸自己此刻意志之坚定。

    她吐出嘴里的东西,喝了口水。

    水才咽下去,她猛然惊醒。

    不对,中计了!

    她手指扣嗓子眼趴在窗边“呜哇呜哇”吐。方才被击飞的红毛狐狸不知什么时候又趴在了外面的屋顶上,她吐了一半,就见它在翻白眼。

    辛善愣在那里。

    这只狐狸方才叫得那般凄惨,没想到此刻竟毫发无损,甚至还嫌弃她。

    她缓缓扭过头。

    领口被人一把抓住。

    方宜秋拿出帕子,一面擦她的嘴,一面将窗户重重合上。

    “东西不合娘子胃口?”

    辛善摇了摇头,回味着唇齿间的味道,她朝他竖起大拇指。

    方宜秋难得一笑。

    “那为何要吐掉?怕我下毒?”

    辛善违心地摇了摇头。

    预想的昏迷没有倒来,肚子又咕咕叫出声。

    方宜秋把食盒递给她。

    这里面还有吃的,辛善揭开盖,结果,汉堡的英文haurger冒了出来。这标准的英文像是一记重拳,打得她不知天南地北。

    巨大的震惊过后,辛善醒悟了。

    她是个小人,她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急匆匆吃掉食盒里剩下的汉堡,她夺过床边的纸笔,一通急书:

    “你也是穿越的吗?”

    方宜秋确定了她的来历,跪坐在一旁,如实道:“我夫子与你一般,这些都是她教我的。”

    他乡遇故人,辛善大喜,当即追问道:“你夫子人呢?”

    “夫子已闭关一个甲子,不知何日出关,娘子若想见她,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辛善皱着眉,如遭雷击。

    难得遇到一个与她一般的穿越者,居然连面都见不上。

    她叹了口气,捉笔继续写道:“你夫子来此多久了?”

    “距今已有一百五十年。”

    辛善怔住,见他神色认真不似说话,沉默良久。

    一百五十年,一般人怎么可能活到这样的岁数。想到这一院子的狐狸,还有那神神叨叨的声音……

    她怕是穿越到了仙侠世界。

    “你今年多大?”

    方宜秋看着眼前的少女,提笔,在她纸上轻轻写了两个数,最后添了个加号。

    一百六十岁。

    辛善确定自己没算错,一时间陷入沉思。

    自己那位前辈在这里蹉跎了这么多年,甚至还收了个徒弟。她难道就不想回去吗?

    她提笔追问。

    看她懵懂的样子,方宜秋垂下眼,缓声道:“夫子归心似箭,然此地无路可走。”

    按照夫子的说法,她唯有修成正果才能回去。

    为了修行,她已经闭关五十年了。

    这五十年间她两耳不闻窗外事,若是知晓故乡有客造访,她难道还会躲着他,一心参读那卷竹简吗?

    辛善再一次问起他的名姓。

    方宜秋提笔沾上朱墨,在洁白的纸上写下三个字。

    辛善捧着那一页纸,如获至宝,未几,笑嘻嘻伸出一只手来。

    方宜秋不为所动。

    他静静看着她,反倒是把她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

    辛善缩回手,好奇写道:“你夫子没有告诉你这是握手礼吗?”

    “未曾。”

    夫子没有教过他握手礼。

    在礼仪一事上,她说过最多的乃是男女授受不亲。

    方宜秋眼神渐渐黯淡,不妨右手被人忽然一握。

    他面上仍旧是冷淡的模样,藏在袖中的手却已握成拳。

    辛善握着他的手上下晃了一晃,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心满意足才松开手,长夜漫漫,她埋首在桌前写下握手礼的由来、含义。

    方宜秋低头看她写字,掌心被触碰的地方依稀有些发烫。

    她在纸上说握手礼适用于多种场合,男女皆适用。除此之外,还有贴面礼。

    一想到他是半个现代人半个古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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