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躲在头盔里瞪他。
他笑着把两人的头盔摘下,抹去她额头的汗,在她眉心轻轻吻了下。四目相对,他先不好意思了,又夸张地“a”了一口。
方才飙升的肾上激素尚未平复,元月心跳得飞快。
局多了认识的人多了,风言风语也多了,听说陈望之前的女朋友好像就都是这么认识的。元月也拿去问他,陈望否认,他说他的前任反而都很管着他,不喜欢他出去玩。
他笑道:“学姐,倒是你,陪我各种疯。”
“……有吗?”元月有点迷糊,她不觉得他们做了什么很出格的事。
“有啊。”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那种特别懂事特别听话的乖乖女呢……”
元月脸红了。
和陈望的性/爱也很不一样。
元月没有太多比较的经验,但他的技巧应该是好的,他喜欢看她受不了的样子。
元月觉得男生在这点上都有些恶劣,当然这种恶劣是情趣,无伤大雅,她配合也享受,只是她不由得会想,沈路明是不是也这样?
他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他们那一晚,他更是小心翼翼极了,过程像是不顺滑的拉链,他的手心都是汗,但还是无比耐心温柔。
元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还是因为没有比对样本,陈望的任何动作任何话语,有时候就是会让她无端想起沈路明。她会想沈路明也问过她疼不疼,但不是这种语气,想沈路明这么吻过她,但没有吻过她这里,她不知道还有这种姿势,她没有和沈路明试过……
她都只是小小的走神,以为陈望没有注意到,直到有次他突然停下来问她想什么呢,开玩笑似地说:“想谁呢?”
“没、没有啊。”
陈望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够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灌水。元月斟酌着措辞,看他好像也没生气,忽然被扣住脑袋,元月“唔”了声,倒也张开嘴。水流到身上和床上,更湿了。
元月心虚,怕说多错多,只是任他索取,他吻够了,委屈抱怨:“你也不哄哄我?”
“……我、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了?”
陈望不信:“还装。”
元月打死不认,她也不是傻子,真说出来还得了。
陈望叹了口气,咬她的耳朵,声音幽幽,痒得元月直缩脖子:“学姐,其实我对我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我不怕你把我和其他男人比较。”
元月语噎。
“但你这样还是让我有点受打击。”
“陈望……”
“你有我了还想别的男人,我哪里不够好,嗯?我改还不行吗?你就不能多喜欢我一点吗?“
元月愣了愣:“你觉得我不够喜欢你吗?”
陈望像是听到了笑话:“你说呢?”
陈望比她低一级,严格按月份的话只小她四五个月,他特别爱称呼她为学姐,觉得好玩以及隐隐的调情意味,元月看着他,也真情实感地怀有歉意:“……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
这话却让陈望呛到了,他咳嗽了好一阵,顶着一张泛红的脸,咬牙切齿扑倒她:“是啊,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追女生。”
元月表示自己很荣幸。
和学弟恋爱的一年多,大部分时间元月都很开心。起初也有因为寂寞,所以完全没想到能在一起这么久。似乎需要开始认真考虑未来的时候,他们却分手了。
分的不太好看。
大三下学期,她在和陈望玩滑板的时候摔折了手,从手术室里出来,陈望不在,只有李绪青。
李绪青和医生聊手术情况,元月才从一个阿姨口中听说,李绪青和陈望吵了一架。
“妹妹,你哥哥很疼你啊,把你男朋友说得头都抬不起来咯,啧啧,不过你男朋友脾气也算好了,换个脾气差点的,两个人说不定真要打起来,但你哥哥说的对哈,确实太不小心了,自己一点事没有,把你摔成这样。”
元月沉默了会,问:“阿姨,那我男朋友人呢?”
“不知道啊。”
元月犹豫了会,没有立刻给陈望打电话。
当李绪青要带她回家时,陈望出现了,提着大包小包各种保健品,自然是给她的,但除了关心,还有明显的情绪宣泄。相比之下,李绪青表面礼貌地把补品都收下了,放在后座。
元月跟李绪青说,她骨折和陈望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绪青说,他带你玩这种运动,自己还是搞体育的,却没检查你有没有做好防护,基础的急救知识也不过关:“你最好少护着他几句。”
元月和陈望说:“对不起,我哥性格就这样,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
陈望说,但他不是你亲哥吧?
元月愣了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