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江淘,你……”
江淘垂眸,似乎发现了什么爱不释手的东西。
“芽芽,你浑身都白。”
怎么脚都这么白。
阿竹脸红了,就要去挣,谁料江淘的手更加用力,她根本挣脱不开。
对上男人眼中化不开的情欲,阿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是,昨晚没成,江淘闹她了一个晚上,其实今晚也没什么不舒服了,还不如早点结束然后睡个好觉。
想到这,阿竹脸颊通红地闭上了眼。
……
初见江淘,她觉得他像只上跳下窜的猴。
现在,她觉得他像一头不知疲惫的牛。
子时都到了,他竟然还不依不挠,阿竹毕竟才成婚几日,哪里受得住这些,抬腿就踢了他一下,这是催促。
谁知江淘当下便闷哼一声,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
两人皆是一僵,这才知道这动作倒是添了几分别的趣味。
半晌后,阿竹从失神中回过神,脸颊如醉酒的海棠。
江淘俯身,却在底下窸窸窣窣。
阿竹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默默平复了一会儿就想去浴房。
江淘知道她没了力气,起身抱起了人,大步走了过去。
只是到了浴房的时候,她没那么厚脸皮让江淘伺候,非把人赶出去了,江淘无奈,只好转身先回去,还说让她好了叫他。
阿竹没理,开始清洗。
水温刚好,但阿竹很快觉出了不对,她并不是真的青涩,自然知道一些,江淘折腾了不止三回,可为何,没有?
她微微蹙眉,过了一会儿,叫了江淘。
江淘过来抱起了人,等阿竹回去发现床榻上的被褥都换了新的,她看了眼江淘:“你刚换的?”
江淘笑了笑:“嗯,知道你爱干净。”
阿竹垂眸抿唇,问:“弄床上了?”
江淘也是微怔,喉结一滚:“嗯。”
不少,自然是没法再睡了。
阿竹一时不知说什么,只能往里挪了挪,她想问,为什么江淘不留里面?可这话她怎么好问,她一个刚出嫁几日姑娘家又怎么好知道这么多……
她只能去猜,是不是江淘也不喜欢小孩,暂时不想要?
好在江淘没让她猜太久,重新睡下之前就凑到她耳边道:“今天我得了个宝贝……但是没好意思问二哥怎么用,等我琢磨琢磨,改日用上,就不用成日换被褥了。”
阿竹:“……什么宝贝?”
江淘别别扭扭说了。
阿竹愣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
“江淘,你为什么要用?”
“为什么不用?”
江淘嘴比她快,“咱们才成婚几日,我可不想当和尚去,孩子的事情不着急,过几年再说。再说,你还小,想什么呢。”
阿竹:“……”
的确,她之前也没想过这么早要,但不是心中一直记挂着那件事。
一时间,阿竹也沉默了下去。
其实说到底,她就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隐疾,若是信不过裴青玉,改日找个大夫给自己诊诊脉是不是也行?
阿竹想到这,也就没当场驳了江淘的话,江淘还在纠结那东西的事情,阿竹其实能猜到,但忍了忍,没好意思说。
算了,随他折腾吧。
她现在就是很累,只想睡觉。
第二天一早,江淘就急冲冲跑去找江颂了。
赶在上值之前,两兄弟竟然还“深入交流”了一番。
直到江澈过来,十分惊讶:“你们怎么这么早?”
江颂幽幽道:“我是被他拉起来的……”
江澈看眼弟弟们:“你们在说什么?”
江淘:“没什么,我走了大哥!”
江颂自然也不好说,只是摇了摇头,也上了马车。
江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感觉到莫名其妙。
今日,是许栩舟去定国公府下聘的日子。
许梦姝自然不可能出门去,但许小晚喜欢去凑热闹,跟着一道去了。
晌午左右,那边也差不多结束了,小晚顺道就去了将军府。
阿竹正在院中,就听说小妹来了,开心地不得了,“快请进来,再让小厨房送些点心来!”
喜鹊笑道:“已经去了!少夫人放心。”
“二姐!”小晚和一阵风一样吹了过来。
开心地抱住了亲二姐的胳膊。
阿竹也开心,亲昵地帮妹妹擦了擦汗。
“今日怎过来了?”
“今日大哥去下聘,我正好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