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博,朱芝芝,可是频频举牌参与竞拍。
几样好东西,顾文博,朱芝芝都积极参与,看样子是要势在必得。
清欢也跟着掺和,她虽然不喜欢,但也适当的抬价。一直让拍品溢价很多,才收手,让两人多花了不少的钱。
气的朱芝芝在拍卖第三件与清欢抢的拍品后,她走到清欢所在的这一桌,语气森然,“孟清欢,你是什么意思?非要故意这样坑我?”
清欢擦擦嘴,抬头看向站在身侧怒气冲冲的朱芝芝,笑的很高兴,“对呀,我就是想坑你与那姓顾的?你能耐我何?”
周围几桌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纷纷看戏,有人还低声的吆喝,“朱大小姐,孟清欢这么嚣张,你咬她啊?狠狠的咬?”
说话的是个女孩,在一边看好戏,开心的拱火。
也就是这时候是中场休息,台上正在表演节目,是一位富家千金她在弹钢琴。
可惜真正愿意静下心来听的人少,这时候清欢周围的几桌人更愿意吃瓜。
原本就一肚子火气的朱芝芝,被人一拱火,那肚子里的火焰山爆发了。
理智被烧没了,她发现最近一年,只要遇上孟清欢,或是孟清欢在场,她就没有占到过任何的便宜。
次次都是下风,这么一想,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讨厌死孟清欢了。
想到这些,声音忍不住的提高不少,“孟清欢,你就是个搅屎棍,真的,怎么哪哪都有你,你能不能不搅和我的事,我哪里得罪你了?”
坐在椅子上的清欢,轻笑,语气懒洋洋,“得罪了,你的存在就是得罪我,我就看不惯你这样天天演戏的白莲花,绿茶.婊,只要你活一天,我就与你作对一天。
但你放心,我与你作对要么不用付出代价,要么有好处,至于犯法的作对,没有好处的作对,我可不会做。
就像是刚才,只是竞竞价,不用付出代价,我最是乐意。你不爽啊?”
“你?”不说还好,说了更让朱芝芝心梗,她气的都想一脚踢死眼前让人讨厌的孟清欢。
现在的孟清欢比一年前的孟清欢要难对付多了。
“我我我,怎么了?我膈应死你,绿茶.婊,哈哈哈...”
清欢高兴的咯咯直乐,气哭了朱芝芝,顾文博也被气倒,但他理智还在,知道不能惹孟清欢。今天不只是徐庭白在,孟清远也在,那也是一只成精的千年老狐狸。
徐庭白不好惹,孟清远也不好惹,他一个都对付不了,何况是两个。
今晚的活动,就在清欢的恶趣味中结束。
回到家里,孟清远在她的邀请下,也一起过来了,从原主结婚后,孟清远也很少住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层,多数都是回家住,从修炼后,只要不出差,他是每晚都回来天鹅湖别墅小区住。
“到底怎么回事?”孟清远经常来,走进门坐在他常坐的地方,惬意的靠在沙发上,问道。
清欢说了想起来的事,“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怎么样抢过来。”
商人对数字对信息敏锐比清欢高多了,两人只是对视一眼,都笑了笑,显然都是很感兴趣。
“行,我与庭白商量商量。”
孟清远怎么可能不感兴趣,明显很有赚头的项目,不感兴趣才怪。
几天后,清欢启程去了南疆。
但这几天晚上,她可累死了,徐庭白是没完没了的要。揉着劳累过度的老腰上了飞机,上飞机之前,徐庭白还上演了一出离别大戏。
可真是.....
抵达南疆后,她在城里租了一辆房车,自驾游。
各种废矿,她都一一开始探寻。
还真是找到不少的好料子。
南疆地广人稀,环境也还行,各种污染空气比较少,配上小型的聚灵阵盘,她修炼的很快,加上有丰富的修炼经验,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是练气九层的修士。
一路上旅行回来的,抵达家里,已经是十二月底。比她之前承诺的回来的时间还晚。
机场一出来就看到等在外面的怨夫徐庭白,手捧红玫瑰,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告诉清欢,他心情还算不错。
从见到徐庭白的那一刻,清欢立马化身娇娇软软的小娇妻,脸上漾起甜美的笑容,朝着徐庭白飞扑过来,声音也娇滴滴的,“老公,我好想你啊。”
隔着齐腰的栏杆,伸手抱住徐庭白。
熟练的接住撒娇的清欢,徐庭白幽怨的声音,低哑的响起,“小没良心的,一出去就是几个月,哪里有想我?”
“心里想。”拉着徐庭白的手放在她心脏处,压低声音小声的说,“身体也想。”
四个字让紧紧抱住她的徐庭白浑身一紧,声音暗哑含着强烈的.欲.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