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总是避开他的目光,几乎快要埋在饭里。十分刻意的找一些劣质的借口避免和他独处,耳垂和脖子总是时不时有些发红。
想问一句“你最近在搞些什么”,她就会飞快的低下头,一副局促受惊的模样,支支吾吾找着借口马上离开。
早餐是她准备的面食,乌冬面整齐成条的放在碗中。禅院直哉慢条斯理的吃着,筷子缓慢地拨开紫苏。
“你最近在躲什么。”
“欸....?”
突然的开口,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我没有躲……”筷子在碗里胡乱拨弄着,面都快要被搅成一团,“就是、就是最近比较忙……”
“你?忙?”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忙什么?送奶?洗碗?还是忙着把那些旧破烂从杂物间搬到衣柜里再搬回来?”
“我……”
“还有大前天——你该不会以为我什么都没注意到吧?”
“……”
我耳廓泛红,紧紧低着头。
...我不知道那天是梦还是什么...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身下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水花一样咕叽咕叽的声音。炙热湿润的舔舐着我,像小时候乡下祖父家养的大黄狗一样,但却是奇怪的地方。
我感觉自己像喝了酒一样晕晕乎乎的,小腹滚烫无比,脚趾都紧绷起来,自己变得很奇怪....
我不知道梦境还是哪里多出来的记忆,只是一看就直哉先生就不敢看他,耳朵也会不争气的泛红。
“我......”
禅院直哉还在等着我的答复。他放下了碗筷,碗里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脸上带着隐约不耐的不悦。
我攥了攥裙角,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紧张的反问道。
“那...那我想问问,直哉先生那天晚上在做什么.....”
“哈?”禅院直哉挑起一边眉,对我的反问有一些意外,“什么哪天,说清楚。”
“就、就是我的手被划伤的那天晚上,我睡着了,然后直哉先生上了我的床,帮我揉了肚子后,还掀开了被子,在...在.....”
我说不出口了。
我的脸已经烫的一塌糊涂了,我无法忘记直哉先生那天的样子,柔软碰到我大腿旁的发丝,嘴唇旁的晶莹,直起身后居高临下蔑视我的表情。
“什么啊,话都说不清楚了嚒?”
禅院直哉冷笑,身体后倾,木屐抵在桌腿上:“怎么,被舔一下就这样了?没用的东西。”
“可、可是直哉先生....”我的耳朵彻底烧起来了,手里的裙子快要被扯破,声音细小如蚊。
“很....很脏的.....虽、虽然我的确有每天都清洗,但还是....”
我实在说不出后面的话,我的脸已经像蒸熟的虾子一样红了,头快要埋在碗里。我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手指扯着裙子。
“而且...直哉先生,您为什么那天突然要那样......”
“蠢货。”
禅院直哉毫不客气的讥讽,轻蔑的目光扫视了我。
“你还真是一个没有情趣的家伙啊。和接吻牵手一样,这种事情我想做就做了吧。喂,反正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想要怎么处置你都是我的自由吧。”
我愣愣抬起头:“是…是这样吗?”
“当然了。”
禅院直哉放下脚,换了另一条腿,“和牵手接吻一样啊。况且那天你跟死了一样,我只是确保你有没有死我床上。”
“原来是这样……”
我茫然地点点头,视线下垂,声音小了一点:“如果直哉先生也需要的话…我、我也可以……”
“……”
“直哉先生……?”
“闭嘴。”禅院直哉突然侧过脸,身体微微有些不自然,“……别在现在说这种话。”
“欸?”
“蠢货……现在才白天啊。”
他瞪了我一眼,偏过头,露出发丝下微微发红的耳根,“不知廉耻的女人....至少晚上再谈这种事吧。”
“嗯……嗯。”我局促低头,继续搅动碗里的乌冬,任由面条像浆糊一样黏在一起。
吃完饭后,直哉先生去了客厅,我照常去洗碗。
“你——”
他拍拍沙发,眼尾微微上挑,“过来,让我抱。”
“但是碗筷还....”
“啰嗦。明天我让下人过来收好了。”
我在原地踌躇,看着堆积的碗筷,又看了看直哉先生,最后还是一点点挪过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坐,站在他面前局促不定。禅院直哉咂舌,伸手揽过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