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发着高热的人被扶着靠在了墙角。
廖纱把那个包裹放在桌子上,翻看着里面的东西,很多她不认识的东西。
一个黑色金属的长筒,一些没见过的食物,一些种子,嗯……还有他口中的黑色药片。
把这个喂给他吃了应该就可以吧?
廖纱掰开他的嘴,用凉水强行把药片灌了下去。
嗯……他浑身都湿透了,按理说,身上的衣服最好也全都换一遍。
廖纱抿唇,她在行囊里找到了一件可以换的上衣。
做工真好啊……料子又柔又滑,只是有些皱了。
廖纱拿出那件衣服,没有率先去给弗洛斯换上,而是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她还没有穿过这种料子的衣服呢。
廖纱没有犹豫,把衣服解了下来,随意地褪在脚边,她赤着身去穿那件明显宽大不少的白色上衣,因为宽大,所以刚好能盖过她的臀部。
廖纱慢吞吞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她发现当裙子很短的时候,腿就显得很长。
她慢吞吞的,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门口还躺着一个因为高烧昏迷过去的男人,那于她应该算是个陌生男人,总之不会是那种毫无负担在其面前□□的关系。
试完之后,廖纱皱皱眉又把衣服换了下来。
可惜这不是她的,她也没办法穿这么短的衣服出门。
换回自己的衣服之后,廖纱才看向昏倒的外乡人。
她蹲了下来,先去拖拽他上身的衣服,随着衣服的剥离,她的视野中也出现了紧致白皙的腹肌和劲腰。
以及饱满的胸膛和修长的脖颈。
那是什么……
廖纱从没有见过这种小小的凸起,她伸出手,轻轻在弗洛斯腹部的一块肌肉上戳了一下,是软的。
真奇怪……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没有呢,外乡人生病了吗?
能换的就只有上衣,所以给他套上干净的上衣之后,廖纱并没有再理会外乡人的裤子,时候不早了,她把那对东西就那样扔在桌上,回房间睡觉。
当然,可怜还发着高烧的骑士也就这样被草率地扔在地上。
半夜时分,弗洛斯才慢慢恢复意识醒了过来。
他扶了下有些晕的头,茫然地看着四周漆黑的地方。
他在哪儿?他依稀记得……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弗洛斯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餐桌,上面还扔着他的行囊。
他在廖纱的家里。
那廖纱呢?
弗洛斯摸了摸自己身上干燥的上衣,看了看被丢在地上的湿衣服,慢步走过餐桌,站在了廖纱的房间门口。
她的房间门当然关着,弗洛斯抬起手,掌心轻抚上门板,无声将额头慢慢贴了上去。
就这样把他留在外面吗?
就算他已经昏了过去,可她也太不知道设防了吧?女人怎么能留一个陌生男人在家里过夜?他可以轻而易举撬开这脆弱的门板。
弗洛斯折回身,整理着将被翻乱的东西重新收回行囊,她什么都没有动,只有药瓶的盖子打开着。
她应该已经吃过药了,而且还给他喂了一颗,弗洛斯嘴里还残留着那种苦涩的药片气味。
他捡起自己地上的衣服,背上行囊,离开屋子并关上了门。
相信她明天就会好转的。
清晨的鸟叫声总会令人心情愉悦,光是听着这些,就知道今天一定是个晴朗日子。
廖纱慢吞吞伸了个懒腰,刚把窗户打开,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嗯?已经好了吗?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廖纱眨了下眼睛,一大早居然已经在忙着种植了吗?她想起昨夜他带来的包裹里是有一些种子。
廖纱离开房间,果然,那个包裹已经不见了。
她没所谓地来到厨房,看着空荡荡的柜子发呆。
蜂蜜快用完了,她要用什么烤新的面包呢?
笃笃笃——
敲门的声音响起,廖纱瞥向门口的方向,不大愉悦地走去开门。
“你看上去好很多了。”弗洛斯看到她恢复正常的脸色,松了口气,他指了指一边,“我看到你窗户开着,应该是醒了,想问你需不需要一些可可粉。”
“可可粉?”廖纱露出疑惑,“是那种甜甜的可以烤面包的东西吗?”
她在那本故事集上看到过,冬天的时候,人们会用它制作热可可,听说非常美味。
“对。”男人英朗的面容露出笑容,不论是什么时候,他的这种笑都会让廖纱觉得分外晃眼。
……她想要有些可可粉。
她一直都很想知道,热巧克力是什么味道。
她很轻地抿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