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骂出了刚才没能骂出口的脏话。
凭什么只有她没爽到?
她得去敲门。
她真的得去敲门了。
被吵到睡觉真的很不爽,不管是什么情况她都得去敲门了。
但她不能空着手去,在耳朵上放根烟吗?或者找个酒瓶子拿在手上?
这样会不会呵退对方?
细密的尖叫声让舒浔忍无可忍,她踩着鞋子走出隔壁,打算敲门的时候听见不远处的房间也开了门。
怎么做‘坏事’的时候总会有人发现?
舒浔只能抱胸站在墙边等某个房间的人走出来路过,她好继续打扰后面这对情侣。
但许久都无人经过,旁边再也没有响起任何动静。
舒浔朝着旁边望,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女人。
两个小时前,她们刚刚在顶层的酒吧里见过面。
“你也被吵到了?”
舒浔微愣,意外女人的如此直白,皱眉道,“听得人有点儿燥。”
‘咔哒’几声,打火机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响起来,女人靠着门框睨她,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深沉。
又是一段沉默,只不过某对情侣继续添加了些难以揣测的气氛。
舒浔听得心烦,不怎么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糟糕的脾气,便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她们居然住在斜对面。
她在这里住了三天才发现旁边住着一位如此漂亮的女人。
“已经很晚了。”舒浔主动开口,打算跟她道晚安。
“你说得对,但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睡意。”
女人换了身贴身的吊带睡裙,未着妆容的她眉眼柔和了很多,掌心还握着那枚打火机,手背上是青细且有弧度的血管。
舒浔收回视线,“难道你听到这种声音会觉得很助眠吗?”
语气不悦得实在明显,莫名多了点儿挑衅下的讨要。
女人眉尾微扬,瞧她的眸光中露出了一丝新鲜。
“既然我们都睡不着,那你有没有兴趣来我房间里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