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善可陈
陈。

    终究是没什么好说的。

    陈冠清笑起来:“音音,我又偷喝你的酒了,你不会怪我吧。”

    “你怎么能骗我呢,朗姆酒一点也不好喝,我喝起来好苦啊……”

    “苦到我再也不想多喝一口了……”

    陈冠清放下手中空了的酒瓶,潦草着站起来,口中生出呢喃:“燃烧着的刻骨铭心的爱意。”

    他自顾自说着:“音音,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森德广场上吗?我问你喜不喜欢孩子,其实我想你是喜欢的,谁知道你给我的回答是不喜欢。你就像是嘴硬,揣着当时那副情态。后来那群小孩差点撞到你,想来你不喜欢很正常。按照你的性子,应该只喜欢那种乖巧可爱的小孩子。如果说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呢,我当时想问来着,听你那么一说,我又分不清……”

    ——

    “丰海市一男子在家中纵酒过度不小心放火烧死自己,于今天早上凌晨抢救无效,身亡,年仅29岁。”

    “音音,我来找你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