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捂住嘴,眼中充满了惊恐。
你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心里疯狂呐喊:“系统!”
【核·深度系统】的声音立刻响起,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但也带着一丝无奈:“别嚎了!死不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跑到你们跟前,脑袋直接被打爆了,脑浆撒了一地。
你:“……”
春野绮罗子:“……”
紧接着,你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帆布包一沉。
你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借着巷口微弱的光线和远处霓虹的反射,你看到你的脚边的地上,竟然散落着好几块黄澄澄、沉甸甸的....
金条。
你和绮罗子都彻底懵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天降横财”,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又是枪战死人又是黄金的魔幻现实。
还没等你们反应过来,巷口传来一阵沉稳却不容置疑的脚步声。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气质如同老派贵族管家的单镜片老者,带着几名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无视了地上刚刚咽气的尸体,目光精准地扫过你们俩,最后落在那些散落的金条上。
“失礼了。”老者微微躬身,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港口□□处理内部事务,请二位暂时不要移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他身后的人迅速上前,动作麻利地开始回收散落的金条,同时像打扫垃圾一样,面无表情地将那具脑袋开瓢的尸体拖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拖痕。
整个过程安静又高效,透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冷酷。
直到他们如同潮水般退去,小巷重新恢复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你和绮罗子还僵硬地靠在门板上。
你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绮罗子声音发颤,眼神还是直的:“我、我们...干嘛?”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和有点发软的手脚,感觉肾上腺素还在飙升,脸颊发热。
你:“看来今晚这杯酒,是必须要喝了。”
绮罗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你认真的吗?”
经历了这种事,第一反应居然是喝酒?
难道不是报警么?
你:“喝完睡得香,你难道想半夜感觉有一个脑袋顶着洞、手里还攥着金条的人站你床边问你【看到我的钱了吗】?”
绮罗子:“...快走!”
你们两个人在小巷子里打了个报警电话,拒绝笔录,迅速离开现场。
回到你的小公寓,你拿出调酒器和基酒,手却还有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的清脆声响都让你心头一跳。
“你们横滨真是有点东西。”
你一边往杯子里倒伏特加,一边试图说什么缓解一下气氛:“脑浆喷一地,跟打翻了的豆腐脑拌辣椒酱似的,这视觉冲击力够我消化一个月。”
绮罗子抱着靠垫缩在沙发里,脸色苍白,眼神还是有点发直:“别说了小春,我想吐...还有,小春你不也是横滨人吗?”
你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哦,我可能算比较菜的那种横滨人。”
酒调好了,两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
你们碰了一下杯,两个人都仿佛和酒有仇一般,仰头灌得很着急,仿佛想用酒精冲刷掉刚才可怕的记忆。
几杯下肚,紧张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莫名的兴奋。
话匣子也打开了,从工作到交流经验,最后又绕回到刚才那惊魂一幕。
春野绮罗子放下杯子,非常认真地看着你,脸颊因为酒精泛着红晕:“小春,刚才...谢谢你把我拉到后面。”
你摆摆手,不以为然:“下意识反应而已,没什么。”
“不,很厉害,”绮罗子坚持道,“当时我都吓傻了,你还能反应过来...”
“不光是这样,从我刚开始来工作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小春完全没有前辈的压迫感,整个人随和又好相处——”
你又给她倒了一杯:“行了行了,别夸了,喝酒喝酒!”
绮罗子本来还含蓄说小酌一下,没成想你用上老一辈劝酒大法——这杯我要好好敬你、你别问我为什么敬你、你不喝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巴拉巴拉。
结果就是,两个人都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绮罗子上一秒还在那里傻呵呵的乐,下一秒突然跑到厕所抱着马桶猛吐,你发出奶龙一样的哈~哈~哈~哈~笑声,然后哇的一声吐地上了。
两人晕晕沉沉,大半夜拖地。
最后怎么收场的都记不太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