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打印出来,两张一模一样。
沈诗情把其中一张小心地放进小挎包最里面的夹层里,和那把拴着红绳的钥匙放在一起。
另一张放在言秋手心里,手指在他掌心上轻轻点了一下。
“保管好,可以放在你那个装糖的铁盒子旁边,这样的话想看随时都能看到。”
“好。”
“明年拍新的之前要拿出来对照,看看你变了多少 我肯定能看出来——我的眼睛很厉害的。”
“那我变了多少你都记得?”
“当然,你的脸我画了好多次,每一个变化我都会发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好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的事实。
言秋把大头贴收好,放进校服内侧的口袋里。
两个人推开玻璃门走出大头贴店,阳光从梧桐树叶子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片碎金。
回到家,沈诗情把大头贴贴在画画本最后一页的正中间,在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二年级,第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