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毕业


    “那大黄的东西谁来搬,大黄的碗、大黄的狗窝、大黄的玩具骨头......”

    “狗窝是新的,南京那边已经买好了,旧的那个大黄啃破了,搬家的时候正好换掉。”

    听到言秋的话后,沈诗情松了一口气,低头继续啃鸡腿。

    言秋端着饭碗,看着满桌子说说笑笑的人。

    他想起刚才在舞台上,沈诗情掰着手指数“所有人”,第一个就是“秋秋”。

    她数得那么快,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个排序是天底下最不需要思考的事。

    他低头扒了一口饭,把碗举得比平时高了一点。

    饭后,两个孩子在地垫上整理毕业典礼带回来的东西。

    沈诗情把毕业证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和那些贝壳、石头、干花、薄荷盆放在一起。

    她把纪念墙前面拍的照片挑了一张最好的,用磁铁贴在冰箱上——照片里,墙上两个手印挨在一起,同一个颜色,同一个淡粉色,旁边是两个名字。

    一个写得歪歪扭扭,一个写得工工整整。

    下面的那个“诗情”,比她写的那个好看很多。

    “秋秋,小学我们还在一个班吗?”她忽然问。

    “不知道,要等开学分班。”

    “那如果不在一个班呢?”

    “就在同一层,也很近。”

    “那下课你要等我,我会去找你玩。”

    “好。”

    “放学也要记得等我。”

    “好。”

    她把照片又调整了好一会儿,让它刚好在冰箱正中间,然后关上了冰箱门,

    冰箱嗡嗡地响着,窗外梧桐树上的知了声一声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