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垒,旌旗蔽日,鼓角震天。
广成关方向,曹操、孙坚等将立马于高坡之上,神情肃穆。
刘御则一身银甲,外罩红袍,腰悬佩剑,立于阵前最前方,目光沉静地望着对面敌阵。
敌军阵中,项燕身披黑色铠甲,手持令旗,面色凝重。
他身旁则是李密和李自成。
李密白面长须,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与智计,此刻正捻着胡须,细细打量着刘御军阵的排布,不时与项燕低声交谈几句。
李自成则是另一番景象,他身材魁梧,豹头环眼,不怒自威,手中紧握着一柄鬼头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看向官军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渴望厮杀的狂热。
“官军阵列齐整,甲胄鲜明,果然有些门道。”李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项燕耳中,“尤其是阵前那员银甲红袍的年轻将领,想必就是那位被称为‘大汉麒麟子’的刘御了。
观其气度,沉稳如山,非寻常纨绔子弟可比。”
项燕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鹰:“哼,大汉皇子又如何?不过是靠着出身好罢了!
今日,我便要让他知道,民心所向,大势所趋,这腐朽的大汉,早已是风中残烛!”
他猛地将令旗向前一挥,“传令下去,擂鼓!”
“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骤然响起,如同惊雷滚地,响彻整个十里坡。
黄巾军阵中,无数士兵高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呐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口号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狂热的洪流,冲击着官军的阵线。
刘御面色平静,仿佛未闻。
他缓缓举起右手,向前伸出。
“咚——”
一声悠长而雄浑的号角声从官军阵中响起,瞬间压过了黄巾军的喧嚣。
那号角声沉稳、威严,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力量。
“全军听令!”刘御的声音透过亲兵的传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军阵,“保持阵型,不得妄动!”
官军将士们肃然而立,甲叶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无一人喧哗。
他们紧握手中的兵器,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军阵如同一座坚固的磐石,在黄巾的声浪冲击下岿然不动。
“有点意思。”李自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更盛,“老将军,让我带一队精锐,先去冲垮他们的阵脚!”
项燕摆了摆手,目光投向李密:“玄邃,你看何时动手为宜?”
李密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将军莫急。官军势大,且阵型严谨,硬冲怕是讨不到好。
不如我等派人出去斗将,先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他凑近项燕,低声说了几句。
项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就依玄邃之计!”
他目光扫过身旁众将,“何人愿往,先斩他一员大将,扬我军威!”
话音未落,一员身材魁梧、面目黝黑的黄巾将领催马上前,声如洪钟:“末将‘黑风’张闿,愿往!”
此人身长九尺,手提一柄开山巨斧,坐下一匹乌骓马,气势汹汹。
“好!张将军勇冠三军,定能马到成功!”项燕高声道。
张闿大吼一声,拍马舞斧,冲出本阵,直扑官军阵前,厉声喝道:“对面官军听着!我乃天公将军座下先锋张闿!
谁敢出来与我一战?若无人敢应,便早早卸甲投降,饶尔等不死!”声浪滚滚,充满了挑衅。
汉军阵中,众将闻言,皆有怒色。
曹操身旁的夏侯惇性如烈火,早已按捺不住,便要催马出阵。曹操却伸手按住了他,目光投向阵前的刘御,示意稍安勿躁。
刘御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叫阵不过是蚊蚋嗡鸣。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身后诸将耳中:“杀鸡焉用牛刀。”
他目光转向身边的孙策,“伯策,你去会会他。
记住了,若你三招斩不了此人,孤便把你的戟和马收回来。”
孙策闻听此言,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精光爆射,一股少年人的锐气与好胜心被瞬间点燃。
他勒了勒胯下神骏的燎原马,那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
孙策握紧了手中的裂石戟,戟杆上的蟠螭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活了过来。
“末将遵命!”孙策朗声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决绝。他双腿一夹马腹,燎原马长嘶一声,如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冲出阵前。
“来将通名!某家孙策,取你狗命!”孙策的声音清亮,如同金石交击,远远传开。
张闿见对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