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一个稍大一些的太阳薄饼代替蛋糕,在孩子们的起哄下,奥列格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吹灭那根插在薄饼上的小蜡烛时,孩子们欢呼起来。
“奥列格爷爷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啦!”
“那不说出来我们怎么知道?”
“笨蛋,许愿就是不能说出来的!”
奥列格大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
佩拉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她想起上层区的生日会。那些精致的蛋糕,那些昂贵的礼物,那些穿着华丽的人们觥筹交错。
而这里,一个薄饼,几个手工做的小玩意儿,一群穿着补丁衣服的孩子,笑得比谁都开心。
比谁都真诚。
玲可也沉默了。
她看着那些孩子,兔耳朵耷拉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布洛妮娅本人的意识,自从来到磐岩镇后就一直沉默。
她看着那些孩子,看着那些质朴的笑容,看着那个为了孩子们许愿的白发中年人。
她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
“必要的牺牲。”
这就是牺牲的下层区吗?
这些人,这些孩子,就是“可以牺牲”的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想看看,这位魔王,面对这个问题,是什么想法。
奥列格许完愿,应付完孩子们,朝林思三人看了一眼。
然后他悄悄走过来。
“聊聊?”
林思点头。
他站起身,跟着奥列格往外走。
佩拉和玲可对视一眼,赶忙跟上。
希儿和那个红发青年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也跟了出来。
桑博站在门口,朝他们挥了挥手,但没有跟上来。
“你们聊,我在这儿等。”
奥列格带着一行人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栋建筑前。
林思挑了挑眉,奥列格推开门。
“娜塔,有客人来了,借用下你的地方聊聊。”
一个青发女性正在给一个手臂受伤的矿工包扎伤口。她抬起头,看了看奥列格身后那三个穿着动物睡衣的人,愣了愣。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朝诊所后方的一个小房间指了指。
“去吧,别太久。小点声,还有病人在。”
奥列格点点头,朝那个小房间走去。
林思跟上。
希儿和红发青年对视一眼,也走了进来。
小房间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些医疗器械。看起来像是娜塔休息的地方。
奥列格在桌边坐下,朝林思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坐。”
他给林思三人倒了杯水。
“上层区的贵客来临,但很可惜,下层区没有什么好招待的。”
林思接过水杯,微微一笑。
“有空可以来上层区坐坐。上层区倒是有些好东西可以招待你们。”
奥列格闻言,也笑了笑。
“说笑了。”
他放下水杯。
“现在上下层区被封锁这么多年,去上层区的路大部分都有银鬃铁卫把守。到时候要是被铁卫抓到,被安排个偷渡的罪名,那可就不好了。”
林思依旧面含笑容。
“到时候你可以把那枚徽章拿出来,并说是我的朋友。银鬃铁卫们多少会给我点面子。”
他抿了一口水。
“偷渡倒不至于,最多就是请你们去喝喝茶。然后等我来领你们。”
佩拉和玲可站在林思身后,静静地听着。
奥列格的脸色变了变。
希儿最先忍不住。
“喂!你这家伙,现在在我们下层区还敢这么嚣张?”
林思捧着水杯,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说:
“佩拉,玲可,告诉他们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人是谁?”
佩拉和玲可对视了一眼。
佩拉刚想开口.....
“穿梭在贝洛伯格的冒险者!”
玲可居然抢先一步。
“歪比八波!”
她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狡黠。
林思:“......”
佩拉:“........”
那红发青年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希儿也愣住了,嘴角抽了抽。
林思回过头,惊异地看着玲可。
玲可朝他眨了眨眼。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