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听澜贴着苏铭坐在沙发上,文清心眼皮跳了跳,只当没看到,她开口说道:
“我下午已经去找过陈校长了。陈校长说,这事他会去跟上面沟通。让你不要担心,学校一定会保证咱们的安全的。”
苏铭听了,点了点头。
对于自身的安全,他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他真正担心的,是文听澜和文清心。
冷少昆那种人,苏铭看得清楚。
骨子里头就是个仗势欺人的畜生。
仗着家势横行惯了,从来没有被人那样当众踩在脚底下过。
尤其还当着自己跟班的面,被逼着下跪磕头。
这种羞辱,对冷少昆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苏铭握着文听澜的手,脸上少有的认真。
“妈,听澜,有些话,我必须给你们交代清楚。”
两人看他说的认真,也都注意地听着。
“最近这段时间,你俩一定不要出校门。不管是谁,不管是多好的朋友约你们,也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要出去。在学校里,你们就是安全的。”
“陈校长那边沟通的是上层。”在她们娘俩面前,苏铭没做什么掩饰,“只要冷家的老头没疯,就不会明着对咱们怎么样。”
“但是冷少昆那种人不会在乎这些。今天我故意羞……”
“咳咳,”苏铭干咳两声,“今天我那样羞辱他,以他的性子,肯定是要报复的。我自己这边没问题,唯一担心的,就是他把主意打到你俩身上。只要你俩没问题,我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文清心微微颔首,脸上没有慌张,只有郑重: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会把听澜看好的。”
文听澜也赶紧点头:
“苏铭哥哥,我们保证绝对不出校门一步。你也要多注意自己,千万不能有事。”
苏铭看她这副紧张的样子,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吧。”
又在文家坐了会儿,苏铭起身告辞。下楼骑着两轮摩托车离开。
房间里,苏铭走后,文听澜坐在文清心身边。
“妈,刚才苏铭哥哥说漏嘴了。他说的是‘故意羞’。后面虽然改口了,但意思应该是……他今天那样做,应该是想把冷少昆的火都引到他自己身上。”
文清心看了女儿一眼。目光里有欣慰,也有几分复杂。
“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真的长大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苏铭今天完全可以不打人,也可以打了人之后立刻带我们走,不留下任何信息。”
“可他偏偏逼着那个冷少昆下跪磕头,还自报家门,把地址和姓名都说给他听。他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
“让冷少昆只恨他一个,只找他一个。”
文听澜嘴唇动了动,眼圈有些发红:
“可是那样,苏铭哥哥不是很危险吗?”
“是啊。苏铭他是在拿自己当靶子。”文清心看着女儿的眼睛,“以前就不说了,没觉得特别。”
“但是自从前些日子你俩在一起之后,我觉得他变化很大。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这种感觉,文听澜也有。
不过她并没有细想过。
而且现在的苏铭,她觉得比以前的更好。
文清心又说:
“他最近拿来的肉、菜,还有水果。现在只有十三级,也就是正厅级干部及以上,每个月才有两斤猪肉。他所说的朋友,哪有胆子跟他这样供应?光前面两次,他就已经拿来了七斤肉。”
“还有他今天的身手。”
“不过,无论如何变,他对你倒是真心的。所有关于这些,他不说,肯定有他不说的理由。你不要去追根究底。等他想要告诉你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你了。”
“总之,听澜,你记住妈妈的话。苏铭不是那种需要你每天替他提心吊胆的人。你越是替他担心,反而越容易成为他的软肋。你真正能帮他的,就是听他的话,待在学校哪儿都别去。”
文听澜把脸靠在母亲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文清心继续说道:“另外,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跟我学做饭!”
“妈~”
文听澜刚撒娇一句,就被文清心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这事没商量!”
文听澜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妈,不是还有你吗?你做饭那么好吃,我还学着干嘛?反正咱们三个是要过一辈子的。”
文清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这妮子说的是什么胡话?苏铭是你男人,又不是我男人。该伺候他的是你,不是我这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