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立马跟上去。
杨瑞华也跟在后面。
苏铭走到大门口,没有停,继续往外走。一直走到外边旱厕后面的粪坑边。
他打开包裹。然后,拿起一根大黄鱼,往粪坑里斜着砸进去。
啪——
黄褐色的液体泛起一圈涟漪,金条沉了下去,消失不见。
阎埠贵的眼睛瞪圆了。
苏铭又拿起一根,扔进去。
再一根。
一根接一根,左一根右一根,全部扔进了粪坑里。
阎埠贵和杨瑞华站在不远处,像两根木桩子,一动不动。
他们的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着。
阎埠贵的手指在发抖,他指指粪坑,又指着苏铭:
“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结果。
苏铭转过身,看着阎埠贵那张惨白的脸,语气轻飘飘的:
“怎么?我的钱,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有意见?”
阎埠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刚才在屋里就算计好了。先把金条给苏铭,稳住他,等半夜再去把他弄死,把金条拿回来。
可现在呢?金条全扔进粪坑了!
苏铭没再理会他,从他旁边走过去,进了院子。
他扔掉的当然不可能是真金条,他还没有那么奢侈,那只是做给阎埠贵看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