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不像话。
连于氏的哭泣声,都戛然而止。
半晌,她吸了吸鼻子,“不、不是中毒?”
江兰有些无奈,“夫人,我出去前不是特地说了么?哥儿是闹牙了,所以又哭又闹。”
于氏面色一红。
原来江保母临走前说的是这个,根本不是束手无策,而是解释后才离开。
怪道步伐那样快。
她却误会是……
“闹牙?”
苏琴蓉不解,“这是什么?”
金大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也露出几分疑惑。
“啊呀!”
床榻旁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小公子果然是闹牙了!”
不是别人,正是张御医。
他兴冲冲跑过来,一脸新奇地看着江兰,“没想到你这妇人竟如此厉害,不过片刻便诊断出小公子是因为要长牙,才哭闹不休!当真慧眼如炬!”
江兰:“……”
这御医也会变脸。
对方还没看出她的无语,捋着胡须摇头晃脑:“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活到,学到老!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眼瞅着说个没完,于氏没耐性地打断,殷切看着江兰,“江保母,闹牙可有法子治?”
“有。”
江兰点头。
金大人迫不及待,忙让出一条路,恭敬道:“劳烦了!请。”
近一米九的个子,又是官身,此刻微微躬身,一脸敬重。
倒让江兰有些受宠若惊。
到底是跟着苏琴蓉出来的,也不能太小家子气,跌了份。
她挺直腰杆,捏紧手里从系统商店兑换来的东西,从容不迫地快步上前。
到了床榻,她有条不紊地吩咐大丫鬟:“劳烦姑娘去取一条小一点的帕子,用沸水煮了,再裹上冰块送来。”
“快!”于氏催促。
一时,三四个丫鬟争抢着去了。
江兰已经用消毒湿巾擦完手,又仔仔细细地用另一条消毒湿巾给牙胶消毒。
虽说系统给的东西,不可能不干净,但一切为了保险。
消完毒,丫鬟也风风火火捧着帕子和冰块来了。
江兰接过,按照孩子的口腔大小,调整一番。
才小心翼翼捏着帕子送进去。
按照记忆中孩子即将长牙,牙龈肿胀的方位,轻轻按摩。
“哇哇哇——”
孩子的哭声仍旧,甚至已经沙哑。
但在冰块帕子的按摩下,哭声渐渐低了。
原本的哭喊、呼救,也变了。
“娘娘的,好苏胡~”
“泽边还鸟……”
江兰全神贯注,按照手下孩子的要求,立即更换位置,去另个出牙点按摩。
“唔……苏胡……”
孩子手脚乖乖不乱动,甚至已经享受到闭上眼睛。
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于氏紧紧攥着丈夫的手,又激动又感动,眼圈通红。
她的衡哥儿,终于又恢复了从前模样,这下夜间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至于张御医,张大后嘴巴迟迟没有合拢,胡子都炸开了!
“这、这这就好了?”有个民间的大夫,更是一开口成了结巴。
江兰摇头,“这只是暂时缓解哥儿的不适。”
感觉手里的冰块已经开始融化,她立刻取出来,换上早就准备好的牙胶,小心地放置到婴孩的口腔,在出牙点按了按。
牙胶有抓握的凹槽,孩子聪慧,立刻上手抓取。
同时,嘴巴开始一动一动,啃咬吮吸牙胶。
偏硬的牙胶按压在出牙点,极大程度地缓解了出牙的疼痛。加之牙胶表面凹凸不平,完美分散了孩子的注意力,忽略余下微不足道的不适。
众人屏气凝神,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孩子身上,一时,四周只剩孩子啃咬牙胶的“啧啧”口水声。
“不哭了,衡哥儿不哭了。”
于氏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儿子,极兴奋但不忘压低声音喊丈夫:“你瞧,哥儿真的不哭了,好了。”
金大人也欢喜得紧,又向江兰施了一礼,郑重非常:“江保母,多谢。”
“大人客气了。”
江兰忙还礼,余光看到同样兴奋不已的苏琴蓉,想了想,又道:“昨日是我们哥儿的百日宴,偏巧来的不少夫人我们奶奶都不认识,多亏了于夫人帮着介绍。”
“奶奶心中感激,教导我们要感念于夫人的恩情。况且哥儿哭成这样,我心里也揪得慌,帮忙不过是人之常情,大人实在不必太放在心上。”
一番话说得漂漂亮亮,还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