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沈夫人!”
“夭夭!”昀白再次化身蒲团垫在她身下。
尽力了!
明武顾不上被朱辰浩失控打飞的危险,一把自身后抱住他。
玄清也赶紧撑住站立不稳的陆夭夭。
幸好这次明王没有出手,安静地被明武扶住。
又慢慢移到一根铜柱边靠坐下。
就是手中仍牢牢拽着陆夭夭的手腕。
玄清也只好与阿纸一人一边把陆夭夭扶去一起坐着。
“殿下,”玄清试着唤了一声,“醒着吗?”
“嗯。”朱辰浩低低应了一声,却仍阖目,半垂着头,“清场!”
玄清:这是醒还是没醒啊。
若说没醒,还记得清场。
可若是真的醒着,能这么死死拉着人家年轻夫人手腕不放吗?!
功德之力已经顺着陆夭夭被握住的手腕潮水般灌进身体。
破碎的骨肉飞快被粘合。
分身小阿纸们也一只接一只飞回来,一起粘在了明王身上。
连昀白也趁人不备悄悄插进了明王发髻里。
一拖三,全员充电中。
陆夭夭迷迷糊糊地笑。
嗯,实心大金饼就是好。
再重的煞气也不影响他九世功德之身。
等她歇够了定会好好回报他。
玄清给朱辰浩和陆夭夭口中各塞了颗药丸。
与明武带着亲卫们迅速清理战场。
崇安伯夫人抖着身子,终于在铜柱上找到了挂着自己名字的魂灯。
下面浮浮沉沉的小字仍然清晰可见。
“崇安伯夫人,王氏,命中无子。”
“寻鬼婴七配,历一年,终得一男婴。”
玄清见她与李侍郎夫人吓着魂飞魄散,却仍然执着想要个说法。
叹了口气,把王掌柜连笼子一起拖到她们面前。
“你自己跟她们说!”
“你那什么主上都逃了,想要活命,就好好交代!”
王掌柜脸色灰败,不敢再隐瞒。
崇安伯夫人抖着手,指着头顶那盏魂灯。
“命中……无子?”
原来,崇安伯夫人成亲三载,始终无子。
遍寻名医都看不出问题。
后经人辗转介绍,说聚宝阁有求子奇宝。
王掌柜不敢再卖关子,只能硬着头皮交代:
“你买的求子牌上那个云絮,不是什么玉纹。”
“那是一只伥鬼婴儿。”
崇安伯夫人几乎站立不稳。
“我,我竟然求了个祸患供在家中……”
“若你家底子厚,它便会披着孩子的皮,享尽你家的供养。”
王掌柜咧开嘴,笑容恶毒。
“若你家福运不够,会霉运连连,最后全家死绝。”
“它便可以替主上彻底占了你家的门楣。”
崇安伯夫人瘫倒在地,抱着一线希望。
“现在,我不要它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王掌柜摇头。
“你下过魂誓,已经蕴养它几个月,它吸足了你一家人的血气福运,如今与你和你家人血脉相联,魂神相接,再过几日便可落入你腹中成孕。”
“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哪怕你现在砸碎了它,它仍然还是会一直跟着你,伺机进入你的腹中。”
崇安伯夫人崩溃。
“那我该怎么办?你还不快说出解决的办法吗?!”
“我打死你这个邪人!”
王掌柜抱着头在鸡笼中左躲右避。
嗷嗷痛呼。
“别打了,我如今已经联系不上玄衣天师,打死我也没用啊!”
“哪怕你死了,它也会找你家其他人跟着……”
又一是顿暴打……
“啊呦,别打了……”
“要不,你找明王,那位道长,还有那位沈大师……”
“要快哦,否则,你和你家人的寿数、福运还是会被源源不断被它吸走。”
崇安伯夫人仓皇望着旁边铜柱下明显重伤的明王和陆夭夭。
到底没敢直接冲过去。
转头望向身旁的李侍郎夫人。
李夫人出身武将之家。
人虽然瘦弱,也在浑身颤抖,却仍然强撑着。
她指着手腕上的珠串。
“我呢,告诉我,我这玛瑙串又是什么?!”
王掌柜想了一会,才啧了声。
“李夫人,你这个,得问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