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找回。

    但陆慎炀偏偏不遂她意,强硬地扳开她的双手,将她牢牢锁住,耀眼的光亮照在她洁白漂亮的脸上,他心满意足地享受一切。

    一切直到深夜才结束,苏韫累得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隐隐约约听见他的洗澡水,以及穿戴整齐后离开的响动。

    陆慎炀走至楼梯处下楼时,听见附近房屋传来女子的哭声,男人的谩骂声,他脚步未曾停顿直接离开。

    过了后苏韫还是强撑着打起精神,起来洗漱更衣,命人端来了凉药,待一切都弄完后,还再三检查锁好的房门,并且在房门后抵好桌椅。

    苏韫终于放松,沉沉睡去。

    她这一觉睡得极久,醒来的时候太阳西沉,夕阳微照。

    苏韫起身时感觉浑身酸痛,转了转脖子,锁骨有明显的不适感。

    刚下床时双腿无力差点跪了下去,幸好她及时扶住了床榻边沿。

    苏韫走至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的锁骨处有好几处啃咬的痕迹,有些地方破了皮有火辣辣的疼痛。

    唉,真是一只狗。

    苏韫打开梳妆盒旁边的药盒,捻起药膏上药,结束后她坐在梳妆台前发着呆,她要一辈子过着这种的日子吗?

    恍惚之间忽地外面传来敲门声,她费力去打开房门。

    屋外之人是江如萱,她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看见苏韫直接跪倒在地:“苏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罢,我真的活不下去。”

    什么尊严在苦难面前都可以顷刻抛之脑后。

    “如萱怎么了?”苏韫连忙将她扶起。

    上次她来送蜡烛时,她虽然发现了不对劲,但后面问徐秀她也没说出什么。

    江如萱哭得凄惨,哽咽着回答:“我遇见了一个变态,他日日以鞭打折磨我取乐,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往我身上用!”

    苏韫被这一番言论惊住还未说话,江如萱倏地起身进屋关上房屋。

    她一股脑地将尊严体面抛弃,她只想活着,只想平平安安地好好活着。

    她自顾自地将衣衫解开,赤裸的身体上伤痕累累。

    苏韫眼眸睁大,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

    江如萱的身体上遍布伤疤,或是烫伤,或是鞭子等利器,尤其到了下面更是骇人。

    苏韫捡起地面的衣服,披在江如萱的身上,紧紧拥抱着他,声音难过:“你没和锦娘说吗?她怎么说?”

    江如萱嘲讽一笑:“呵,我的性命在她眼里只是明码标价的银两而已,只要那些男人出得起价格她能大赚,她哪里会在乎我的死活。”

    冷漠无情的话,刺得苏韫心头一紧,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却像是市场里任意挑选的牲畜一般。

    “苏韫,现在只有你能救救我了。”江如萱将苏韫紧紧抱住,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苏韫语气坚定:“怎样我才能救你?”

    江如萱面上闪过惊喜,没想到苏韫这么爽快地答应:“荣王殿下一句话的事情,只要他肯发话锦娘一定护着我,那些杂碎们也不敢再打我的主意。”

    苏韫难办地蹙起眉头,虽然这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她并没有把握能成功,她不傻看得出来陆慎炀故意到处挑刺,故意为难她,更不会好说话地帮她。

    江如萱的脸上闪过失落,继续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你抢他,我只是想好好活着。”

    说着说着她掩面痛哭,情绪几乎崩溃。

    苏韫连连安慰道:“你先别慌,我先试试,就算不行,我们也能找别的办法。”

    江如萱连连点头,后来苏韫为她上了药,陪着她安抚了许久的情绪。

    两人一直待着,直到教坊司的灯笼点起。

    客人们陆陆续续地到来,江如萱依旧躲在苏韫的屋子里。

    忽然房门打开,是陆慎炀极具威慑力的身躯,那张嚣张攻击力极强的脸。

    他不虞地蹙起眉头,冰冷的视线反复横扫依偎相靠的两人。

    苏韫强行镇定心神,拍拍江如萱的背安抚道:“你先回去。”

    现在绝对不是惹怒陆慎炀的时候,她还是多多少少知晓他的性格,凡事依着他顺着他,会好说话许多。

    江如萱似受惊的小鸟,颤抖着身躯点点头,离开的时候那双含泪惹人怜的眼眸与陆慎炀对视一眼。

    今夜的苏韫格外听话,一丁点的主动在她这里都是难得可贵。

    结束后她满脸潮红,一双美目里还略对迷离,嗓音也似蜂蜜般甜甜的。

    “殿下,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陆慎炀愉快满足的神情淡了些,无事不登三宝殿。

    无利不起早的苏氏,果然是拿捏人心的高手。

    “何事?”

    苏韫听出了他言语的冷淡,但耳边回响起江如萱痛苦绝望的哭声,她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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