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她依旧眉眼清隽,姿色清丽,与他最后一次见她时没有区别。

    是啊,狼心狗肺,冷心冷血的人自然活得滋润自在。

    这对狗男女的好日子没有多久了,陆慎炀毒蛇似的冰凉眼光冷扫两人。

    苏韫似有所感应,抬眸在殿内四处搜寻。

    陆慎炀悄无声息后退几步,隐身离开。

    恰逢景阳睁眼:“韫儿,你在找什么?”

    “四处看看而已。”苏韫浅笑回答。

    两人起身整理衣袍后离开殿内,殿外院子处有一颗不知年岁的大树,树枝繁密,树叶茂盛,上面系满许愿的红飘带。

    苏韫抬眸扬起白嫩的脸颊,看着随风而动的飘带。

    “韫儿可想许愿?”景阳以为她心动了。

    苏韫脸上闪过一丝苦笑,摇摇头:“没用的。”

    不然她许下的愿望为何会事与愿违?

    两人走出人山人海的开善寺,寺庙四周的摊贩贩卖些陶瓷小人,有人到处吆喝主持开光过的灵符,说压在枕头下能顺利怀孕生下孩子。

    苏韫听着这些荒唐的话语,内心暗暗叹气。

    一路闲逛,穿过摊贩,去景愉惯用的胭脂店点心铺给她买好东西,又专门去为小老虎买了些东西。

    逛累了,两人乘车前往八仙楼。

    苏韫选了个靠窗临界的位置,视线扫向下面人群。

    不知是不是她甚少出门的缘故,总觉得有人跟着他们。

    可她每每回头,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小二早已认识景阳,谁不知这位景大人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景夫人最爱这里的蟹粉酥饼,景大人常常为她买。

    几道可口诱人,卖相极好的菜肴上桌,两人看着下面的景色,交谈几句,一派把酒言欢,恩爱和谐的美景。

    下午时分两人刚回府踏入大门,景愉的贴身丫鬟着急忙慌上前:“夫人,姑娘有事找您。”

    苏韫眼神不解,以为是景愉等久了。

    与景阳交谈几句后,去了景愉的院子。

    甫一进门,景愉火急火燎道:“你可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苏韫让彩韵将在外为景愉买的物件放在桌子上。

    景愉神秘兮兮看了眼外面,声音放低:“刚才灵鸳给我送了信来。”

    苏韫更加疑惑不解了:“送信说什么?”

    往日里有事都会下帖子邀请一起聚聚,好端端地送信干什么?

    景愉将苏韫拉至身边一同坐下,将身边的信递给她。

    苏韫一目十行,极快地阅读完毕后,瞠目结舌,十分为难。

    原来叶灵鸳的夫君在外购置私宅养了个外室,似乎那外室还怀孕了。

    她在信里语气悲伤,扬言要去抓了那外室,堕了那孽种。

    她信里希望她们两人前来给她助阵,不然一人总是势单力薄,背后无人,心绪不佳。

    叶灵鸳的夫君在大理寺任职,两人刚成婚时甜蜜恩爱,但日子久了后,免不了纳了几房美妾。

    人多了摩擦不可避免,吵吵闹闹下两人感情愈发不和。

    所幸叶灵鸳头胎生了个女儿,今年又生了个儿子,家里长辈关系和睦。

    景愉碰碰苏韫的肩头:“这事怎么办?”

    苏韫神色纠结:“这种家务事,我们于理不好插手,但若我们不予理会,于情又太过于冷漠,会伤了灵鸳的心。”

    景阳激动地回答:“对呀,所以可急坏我了,望眼欲穿等你回来拿主意。”

    “我也没什么好法子。”苏韫不适地揉揉额角,“这件事情的重心在她夫君上,就算处理了这个孩子和外室,难保没多久又有其他的了。”

    “对呀,什么烂男人。”景愉一脸嫌弃厌恶,“要我说管他干什么,干脆永远别回来算了。”

    “要真能这样,再好不过了。”苏韫又看了看信,“灵鸳大概是担心外室有了孩子,她夫君要将人纳进门,府里多了个孩子。”

    “唉,灵鸳真可怜,摊上了这么一个夫君。”景愉无奈地用手撑脸,“今天你们去烧香就应该带上我!我求求上天赐我一个好夫君,万万不能遇上这样烂人。”

    “胡说!”苏韫用买来的糕点堵住她的嘴,“温家是出了名的家风清正,人品出众,定不会做出此等不要脸的事情。”

    “你放心!”景愉又不知忽然想到什么,话头另起,“我哥要是敢负你,对你不好,外面养外室,我帮你用鞭子抽他!”

    这话惹得苏韫掩嘴轻笑,打趣道:“好一个帮理不帮亲,小心他说你吃里扒外。”

    景愉激动地起身,双手叉腰:“你是我嫂子,是我亲姐,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