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苏韫愣了愣,因着父亲的念叨她是对他多加关注。

    仔细一想,她的确对他比旁人多几分信任依赖,她从内心羡慕陆慎炀,羡慕他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更加羡慕肃王妃永远爱他,没有附加条件地宠溺他。

    可真要说男女之意,她不知。

    没有被明确拒绝,陆慎炀打蛇上棍,厚着脸皮说出内心想法:“苏韫,你将那束芍药花送给我吧。”

    “谁准你如此唤我?登徒子!”苏韫理智回笼,亲昵的称呼引得她怒嗔。

    芍药花历来只有女子主动赠与以示情谊,哪有堵着人索要的。

    接着她扭头几乎是落荒而逃,不敢回头。

    陆慎炀看了这场景,竟还愉悦地吹起口哨。又脸红又逃跑不是喜欢他是什么?

    苏韫回去后苏夫人拉着她的手,眼眶发红:“刚才爹娘说话说重了,但都是为你好,你既然还不想成亲嫁人,此事咱们以后再议。”

    苏祭酒深思熟虑过,议亲一事最好还是在景阳功名傍身时最好,于景家双喜临门,不担心成亲影响景阳读书,于苏家风风光光,羡煞旁人。

    苏韫听了郁气渐散,父母还是会因为她而改变想法,还是会努力尊重理解她。

    陆慎炀自上次和肃王妃争执后,一直未曾回府。

    直至春末肃王离京才不得已回府相送。

    “剃头挑子一头热,我瞧苏姑娘可看不上你。”肃王妃酸溜溜说道。

    儿子为了女人对她不问不管,肃王妃心里堵得很。

    陆慎炀并不在意:“那我也心甘情愿。”

    母子俩又是谁也没有说服谁,不欢而散。

    好不容易从荒凉清苦的山上回到了繁华的京城,在狐朋狗友的一番号召下陆慎炀赴宴。

    陆慎炀心里有了烦心事,灌了几杯酒下肚。

    自上次后苏韫明显有意躲着他,两人一直不曾再见,今日又被肃王妃一盆冷水泼下,心里不痛快极了。

    酒楼正中央舞姬身着单薄的纱衣翩翩起舞,白皙的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乐师跪坐于一旁奏乐。

    其他人在旁边叽叽喳喳聊着最近的马球,谁又赢了谁狼狈落马。

    斗禽兽里谁的鸡气势汹汹,一举夺冠...

    曾经颇有兴趣的话题,如今陆慎炀只觉百无聊赖。

    他懒散地把玩着掌心酒杯,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

    吴舟刚想说他醉了,旁边的吴崖一眼点出关键:“世子爷是想苏姑娘了。”

    吴舟狠狠瞪了吴崖一眼。

    “本来就是,每次我去找张姑娘,她不愿见我,我就是这样失魂落魄,浑身不得劲。”吴崖很有经验地分析,“世子爷,这叫相思病。”

    陆慎炀笑笑,还没听说过这病。他站起身来:“走了,回国子监。”

    既然得了相思病,解铃还须系铃人。

    “回去苏姑娘也不愿意搭理你呀。”吴崖哪壶不开提哪壶,世子爷天天派吴舟去竹林守着,但苏姑娘一次也没来过。

    陆慎炀伸手在吴崖的脑袋瓜敲敲,像是敲西瓜生熟的动作。

    没熟。“蠢货,君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君。”

    后面的吴崖吃疼地捂住脑袋,贼眉鼠眼道:“世子爷,你的意思翻墙去找人啊。”

    陆慎炀扬扬锐气的眉梢,没有反驳。

    “不行啊!”吴崖深有体会道:“上次我这么干,被张姑娘拿扫帚追着打。”

    陆慎炀嘲笑:“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悍妇一样?”

    吴崖讪讪闭嘴,内心嘟囔他不信世子爷不吃挂落。

    吴舟皱眉劝阻道:“世子爷,此般于礼不合,甚是唐突。”

    “你们两人机警些,别叫旁人知晓。”陆慎炀心意已决。

    国子监内苏韫将小老虎抱在怀内,一人一猫悠闲躺在软榻上享受着舒适阳光的沐浴。

    暖黄色阳光照耀在小老虎橘黄色的毛发金闪闪的,白色的皮毛部分更加耀眼。

    苏韫拿起一旁的木梳给小老虎梳毛,真心赞美:“油光水亮的毛发,真像一只小老虎。”

    小老虎悠悠晃荡身后的长长尾巴,颇为自得喵喵叫。

    她忽地听到一声略重的脚步声,以后是端茶水的彩韵回来了。

    直到那道庞大的身影直直挡在她面前,遮蔽阳光投下身影。

    小老虎率先反应起来,跳下地面身体微拱,前爪伏在地面,警惕看着陆慎炀。

    “你这只胖猫忘恩负义呐。”陆慎炀并不怕它,蹲下身来要去摸小老虎的头。

    苏韫才反应过来,望着面前的陆慎炀目顿口呆。

    她刚刚沐发,微湿的头发全部披散于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苏韫震惊问道。

    陆慎炀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衬得苏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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