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去年的桂花蜜还在,今日做了桂花糕。”苏韫轻轻刮了下景愉的鼻子,“贪吃鬼。”

    两人手挽手进门后,叶灵鸳见了佯装吃醋:“哼,原来背着我偷偷说悄悄话。”

    “哪敢,谁敢惹叶姑娘生气。”景愉调皮说道。

    叶灵鸳将人领进了自己小院,命人上茶上点心。

    三人许久未见了,纷纷说着有趣的事情分享。

    女儿家的谈话总是围绕着几个话题,叶灵鸳比苏韫大几个月,她的亲事已经定下了。

    “是大理寺家的儿郎,约莫明年年底出嫁。”叶灵鸳脸红说道。

    苏韫和景愉都笑着恭喜。

    叶灵鸳好奇问道:“阿韫家可开始相看了?”

    旁边的景愉视线移了过来。

    “不知,父母未曾向我透露。”苏韫摇摇头。

    以她之见,女子一辈子不嫁人,不生儿育女挺好。

    后院勾心斗角,婆婆刁难,夫君花心,桩桩件件都不是好事,何必上赶着迎接苦难。

    但是苏家人口简单,她没有经历这些糟心事。

    不过像父亲一般不纳妾不蓄奴的人去哪找?但纵是如此,母亲也没少流泪。

    夫妻恩爱多年,膝下只有一女,母亲整日求佛拜庙,听信各种偏方,千呼万盼等来了弟弟。

    “我还小呢,我娘他们现在忙着管我哥。”景愉忽地说道,说完还偷瞄苏韫。

    他哥喜欢苏韫,她觉得挺好,要是苏韫做了她嫂嫂太幸福了。

    “景公子年纪轻轻已是秀才,又相貌堂堂,在咱们京城炙手可热得很。”叶灵鸳捂嘴打趣道。

    苏韫忽地想到了陆慎炀,一个读书惨不忍睹的笨狗。

    “苏家与景家是世交,阿韫与景阳算不算是青梅竹马。”叶灵鸳附在苏韫耳边调侃。

    “我与他连面都没见几次。”苏韫笑着回答,坦坦荡荡。

    景愉吃着桂花糕有点失落,都怪自家哥哥太不争气了。

    三人很是珍惜相处的时间,一起吃了午饭后还聊了许久,直至夕阳西下才依依不舍告别。

    苏韫回家后先是去母亲的院子请安,苏祭酒已经下值归家。

    “今日玩得可开心?”苏夫人笑着问道。

    苏韫将下午的趣事一一分享给苏夫人,苏夫人时不时点头,时不时细细问上两句。

    今日苏夫人未将儿子抱在怀里,苏韫看着仔细聆听自己说话的母亲,时间似乎回到了从前。

    苏夫人斟酌片刻后开口:“灵鸳已经定了亲事,你与她年岁相近,此事也该提上日程了,韫儿是否有心仪之人?”

    原来是因为这事才单独抽空与她闲聊,苏韫心里失落。

    “没有,女儿还小还想多陪爹娘几年。”

    苏夫人笑笑:“有你弟弟陪我们呢,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

    苏韫心里郁气更甚。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如此由我和你父亲帮你筹谋罢。”苏夫人问女儿心仪之人本就是随口一问,早和夫君有了人选,见女儿脸色不喜又出口安慰道:“放心,会寻个由头让你瞧瞧再定下。”

    苏韫无奈点点头回了小院。

    陆慎炀背上的伤还没好全,每日需要回王府换药。

    每次换药时肃王妃必定两眼泪汪汪守在一旁,一副心口疼的模样。

    伤口已经全部结痂,一些地方已经长出了嫩肉。

    肃王妃一会看看陆慎炀的脸色,一会神情纠结地踱步。

    “娘,你有什么就直说,转圈转得我头晕。”陆慎炀揉揉眼睛说道。

    肃王妃明显不是个藏得住事情的性子,等大夫换药后忙将众人撵了出去。

    “儿啊,你将你爹的字画送给谁了?”肃王妃神情忐忑。

    陆慎炀看了眼她娘:“我爹叫你来问的?还想我去要回?这么小气。”

    “不是。”肃王妃连忙反驳,接着底气不足道:“娘看你身边的朋友没喜欢这些东西的,好奇你送给谁了?”

    陆慎炀嚣张惯了,见他娘命人调查他,神情不虞道:“娘我都这么大了,你别天天管这管那。”

    肃王妃其实对这些东西不在意,可那日陆慎炀挨打后她仔细回去一想顿感不对劲,尤其是在陆慎炀伤都不好全时回了国子监。

    以往能有借口不去读书,他可是乐意至极。

    可肃王妃也拿不准陆慎炀是因为肃王说的考试,还是因为旁的什么?

    若是因为旁的,前不久她儿才养了苏家女儿的猫,后脚就拿了家里字画。

    苏家女儿是京城出了名的文采斐然,极有可能喜欢珍贵字画。

    说不定她儿子偷了他爹的字画,就是为了去讨苏家姑娘欢心。

    “娘问你,你是不是将东西送给苏家了?”肃王妃直来直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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