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知觉,身前站了一个人。

    身形极高,气势压迫。

    是陆慎炀,他夺了周伦德的匕首在掌心打转把玩

    他打量着刀具,似是赞美:“匕首不错。”

    周伦德却吓得惊出冷汗,国子监内为了保护学生们的安全,不得携带刃器入院,违者逐出国子监。

    “陆世子既喜欢它,我便赠与你了。”他额头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陆慎炀轻蔑看他:“不用了,依我看赠给苏祭酒最好了,你刚才不是还想用他猫做磨刀石吗?”

    刚才他都看见了!周伦德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接着被吴崖拖到了国子监专管学生纪律的地方绳愆厅。

    值日的先生听了这事后,连忙去请了苏祭酒。

    “祭酒大人,这刀不是我的。”周伦德忽地大声叫喊,“这刀是陆慎炀对我怀恨在心,故意栽赃陷害我的。”

    他豁出去了,咬死不认还有机会。现在就算是积极认错,估计也只会被逐出,还不如赌一把。

    苏祭酒看了眼双手抱胸,面露讥笑的陆慎炀没说话。

    然后他拿起匕首看了眼上面的雕刻花纹:“这把匕首比市面上其他匕首更加短小,应该是专门订做,我派人去一查便知。”

    “是呀,为了杀苏祭酒家的猫,他可真是煞费苦心。”陆慎炀说着风凉话。

    苏祭酒平静的脸色顿时变了,原来是因为张兴之事处罚了他,心生不满对猫泄气。

    “没,我,我没有,您别听他胡说。”周伦德语无伦次地解释。

    “那你手上的抓伤哪来的?”陆慎炀一把撩开他的衣袖,露出刚才的抓伤。

    “既然如此,证据齐全,不必再查匕首。”苏祭酒神情厌恶,“依律逐出国子监。”

    他虽然不喜那只猫,可毕竟也养了那么久,知道它不是胡乱抓人的性格,不然不可能留它。

    周伦德对猫出手,无异于打他脸,还暗藏兵器心思狠毒。

    受了惊吓的猫慌慌张张逃回了家里,正在看书的苏韫听见彩韵的声音。

    “姑娘,小老虎回来啦。”看见一道残影冲进院子里,还吓了彩韵一跳,发现是小老虎后,惊吓马上成了惊喜。

    苏韫赶紧起身,起得有点猛头晕了下,连忙一手撑着书案,一手揉着太阳穴。

    抱着猫进屋的彩韵担忧道:“姑娘别急,你的风寒还没痊愈。”

    上次雪地里找猫感染了风寒,人都消瘦了几分。

    缓了片刻,苏韫走过来接住彩韵怀里的猫:“怎么又长胖了?”

    小老虎要是继续再长,她可抱不动了。

    怀里的猫儿喵喵叫着,不知在说什么。

    苏韫再次见到苏祭酒的时候,苏祭酒很是气愤地与她说着周伦德的事情,苏韫听了后暗自心惊,若是没有陆慎炀设法找出凶手,恐怕小老虎早已凶多吉少。

    有了前车之鉴,后续小老虎的放风时间被苏韫严格把控,而且她时刻跟在它身后。

    竹林里里有风吹过的声音,竹叶在风的旋转里飘飘落下。小老虎兴奋地在竹叶里打滚。苏韫倚靠在石头旁看书,彩韵蹲在旁边打瞌睡。

    不速之客闯入,一道轻微的脚步踩踏竹叶的声音响起。

    是陆慎炀,身后跟着一个壮壮圆圆的随从,衬得陆慎炀身姿挺拔俊逸。

    “陆世子,好巧。”苏韫淡笑打着招呼。

    陆慎炀手上拿着个盒子,说话直来直去:“不巧,我是专门来找苏姑娘的。”

    “陆世子有何事?”苏韫拍醒睡着的彩韵,接着站起身想了想他找她能有什么事,语气怀疑问道:“是小老虎花费的银子吗?”

    去了一月有余,瞧着又长了些肉,估计伙食花费甚高。

    “苏姑娘心里,我是如此锱铢必较的人?”陆慎炀问道。

    圆墩墩的猫儿,竹竿似的主人,还真有点稀奇。

    苏韫开门见山:“那陆世子找我有何事?”

    “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上次苏姑娘有恩于我,这是我的谢礼。”陆慎炀拿出肃王妃准备的首饰盒子打开。

    苏韫发现是一盒首饰,金玉点翠,华丽夺目。

    这些精致高调的东西,估计母亲那也只有几件。

    “谢礼就不必了。”苏韫婉拒。

    “苏姑娘是不喜?”陆慎炀看着她清秀的眉眼问道。

    “的确不爱这些首饰之物。”苏韫坦诚回答。

    陆慎炀摸了摸下巴,面露思索,既然说了给谢礼,那自然要送到人心坎上。

    “苏姑娘喜欢什么?”

    “陆世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帮我揪出伤害小老虎的凶手,我已经不胜感激。”苏韫继续拒绝。

    陆慎炀没说话,视线落到苏韫青葱玉手上的书籍。

    原来喜欢书籍字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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