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泣血,将“忠诚”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臣劝陛下留他,恰恰是因为,臣实在是太渴望保住咱们这个家了,臣自幼在国公府里长大,视陛下如父,视太子如兄,臣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一个安稳的家,到底是何等珍贵的滋味。”
沈恪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臣不想看到大唐的江山再起烽火,臣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大唐的基业啊。”
话音落下之后,整个房间内都安静了下来。
李渊坐在椅上,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眶的年轻人。
恍惚间,他似乎真的从这个挺拔的青年身上,看到了自己那个旧部的影子了。
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你这嘴,倒是越发会拿话来堵朕了。”
李渊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斥责,只是抛出了最后一道送命题:
殿里静下来。李渊看着他,半晌,忽然问:“你拿什么担保他日后老实?”
沈恪叩首,这次他没有急着接话,沉默了片刻才道:“陛下,臣担保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臣在陛下的照顾下长大,见过陛下把大唐一点一点挣出来。臣不敢担保窦建德,臣只敢担保自己这颗心——臣说的每句话,都是为大唐为陛下。“
李渊看着他,良久,忽然道:“这些话,是秦王教你的?“
沈恪摇头:“殿下只让臣把粮道的事讲清楚,这些都是臣自己的想法。”
李渊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摆了摆手。
沈恪见好就收,规矩地叩首,退出了房间。
沈恪:给皇帝吹风也太难了,裴寂到底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