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禹衡只是摇了摇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的时候,嘴里只吐出了五个字:“不可说,不可说。”
李云龙顿时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被人吊了胃口之后的不痛快,伸手点了点刘禹衡:“你小子,就是学坏了。跟那些地方上的人一样,神神叨叨的。话说一半留一半,故意吊人胃口。咱老李最烦这种人了,有什么话不能痛痛快快说出来?”
刘禹衡被他这一说,哈哈大笑了两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愿多解释的随意:“行了行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说多了也没用。来来来,喝酒喝酒,这瓶还没喝完呢。”
他端起杯子朝两人举了举,李云龙和赵刚也跟着端起了杯子,三个人又碰了一杯,各自仰头喝了。
酒又下去了半瓶,李云龙的脸上已经泛了红,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也挽到了小臂,说话的声音比刚才又大了几分。
他忽然嘿嘿笑了两声,把杯子放下来,转过头来看着刘禹衡,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和几分卖弄的兴奋:“对了老刘,我跟你说个事。我去西南之前,你不是跟我提过一嘴那个什么特种作战部队的事嘛。嘿,咱老李到了西南这几年,可是没闲着。真给搞出来了一支。”
刘禹衡正端着杯子要往嘴边送,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把杯子放下来,目光落在李云龙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认真的探询:“真搞出来了?训练的怎么样了?目前有多少人了?”
李云龙一听这问话,脸上的得意劲儿更浓了,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嗓门压低了半度,但那股兴奋劲儿还是压不住:“训练得不错。咱老李亲自挑的人,从全军里头一个一个筛出来的,体能好、脑子灵、胆子大,一个赛一个。训练科目也是咱老李自己琢磨的,渗透、侦察、伏击、爆破,还有引导炮火打击,一样一样地练,练了快两年了。”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接着说:“我来之前,把他们放出去过一次。让他们摸到边境对面,去摸阿三的布防情况。嘿,还真别说,那帮小子侦察得够仔细的。阿三那边哪个据点在哪个山头上,驻了多少人,配了什么家伙,补给线路怎么走的,全给咱摸回来了。通过步话机,随时可以引导后方的炮火打击,指哪儿打哪儿,准得很。”
他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几分肉疼,啧了一声:“就是训练的耗费太大了。弹药消耗、装备磨损、野外补给的额外配额,再加上人员津贴,这么长时间下来,咱老李偷偷攒下的那点家底,才训练出来一个连。一个连,就这点人,把咱老李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刘禹衡听完,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认真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种肯定和几分期待:“能训练出来一个连,已经很不错了。这种部队,贵精不贵多。一个连要是真能顶事,比一个营一个团都管用。希望他们能大放光彩,到时候也给你老李加个名头,比如,特种兵之父。”
李云龙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嗓门又亮了起来:“特种兵之父!这个名头好!咱老李要是真能混上这么个名头,死而无憾了!”
赵刚坐在旁边,把两人这番对话听了一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对着李云龙问了一句:“老李,你这个连有没有个名头?”
李云龙一听这话,胸膛挺得更直了,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自己觉得特别得意的神气:“那当然有!咱老李早就起好了,叫高原特种连!怎么样,够响亮吧?”
刘禹衡正端着杯子喝酒,听到这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他把杯子放下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好笑还是无奈,摇了摇头,对着李云龙说了一句:“这名字,真没水平。”
李云龙一听这话,眼睛立刻瞪了起来,脖子一梗,嗓门拔高了半度:“你有水平?你来!你给起一个,咱老李听听,看看你能起出什么花来!”
刘禹衡倒也没有推辞,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西南那边,不是有种高原动物,叫雪豹嘛。雪豹这东西,生活在高海拔的雪山地带,耐寒、机敏、凶猛,平时不怎么露面,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这跟你们这种小部队的作战特点正好对得上。你这个连,就叫雪豹特种作战中队算了。”
他把杯子端起来抿了一口,接着说:“等这次出了成绩,你在向上面要点支持,比如扩编成特种大队,甚至变成隶属西南军区的特战旅也不一定。名字先用着,规模一步一步往上走,先把名头打出去,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李云龙听完,坐在那儿想了一阵,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心服口服的爽快:“雪豹特种作战中队。嘿,你这个脑瓜子,就是不一样。比咱老李起的那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