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来机场之前收到的,林周森刚刚确认完需要签字的几份。
梁听濯漫不经心地翻开文件,看到签字的空白处,手腕轻抬,从西服的前襟口袋里取出一支精致刻花的钢笔。
梁见洲看看桌上的文件,想到自己能这么快结束调查的原因,忍不住出声:“这两天让你为我的事情奔波,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梁听濯似是没听到,没回应,手指不疾不徐拧开钢笔顶盖。
梁见洲已经习惯梁听濯的冷脸,他犹豫了一下,略显别扭地说出一声:“谢谢你这次帮我。”
这是他第一次向梁听濯道谢。
大概也是他们两兄弟这八年以来,说话最多的一次。
而梁听濯这边,钢笔的笔尖落至文件页的签字空白处,一个刚劲有力的签名流畅成型。
最后笔尖轻顿,钢笔被轻握在他修长分明的指间,他眉眼未抬,只轻启薄唇。
简单一句话,不显山不漏水的,却又隐隐暗示着什么。
他说:“你谢得有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