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周澈每次拜访大臣,都要拐走别人的女儿?
志理想,但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面感受到这种压力。

    怎么说呢,就好像他面前真坐着一尊浑身散发光芒的圣人。

    “只是不知君候以哪本经典教学?”

    “不讲经典,专攻务实,每年岁试都将以此为重点,我可不想朝中尽是一些空谈义理、不通实务的官吏。”

    咕嘟~

    蔡邕看出来了,周澈之所以不改种拂提供的名单,是因为不需要。

    他这三学相当于改了太学制度,原先的五经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君候。”蔡邕提醒道:“天下士子此前多以五经为主,贸然改制,必然有怨呐~”

    “无妨,有我在。”

    周澈有这个自信,因为他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他站在阳光下。

    听到这话,蔡邕也不好再说什么,岔开话题,和周澈聊了聊几个天资聪颖的诸生,还有大儒隐世的学生。

    汉朝多重师承的情况非常普遍,游学求师反而是名士佳话,很少有人只在一处学习。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等蔡邕聊的差不多,周澈起身准备离开时,侧门走来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温婉娇美,幽闲有容,身上散发的气质与蔡府的书香气十分贴合。

    看到她,蔡邕眉头微皱,自己正在和周澈谈论国家大事,哪怕刚刚聊完,女儿这个时候出来也属于逾矩,不合礼法。

    这要是传出去,外人觉得蔡家家教不严倒是其次,万一生出闲言碎语,说他想要借女攀附周澈怎么办?

    王允不久前才晕死在朝堂之上呢。

    蔡邕赶紧向周澈道歉:“让君候嗤笑了,小女平日寡居守礼,今日定是不知君候在此,故而闯出。”

    周澈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他上一次好像经历过,但有王允的案例在前,蔡邕应该不会蠢到做同样的傻事。

    “小事尔,不知蔡中郎爱女名讳?”

    “蔡琰,字昭姬。”

    果然是她,周澈多看了她两眼。

    蔡邕简单介绍后,表情带着几分冷意,侧头说:“还不退下。”

    蔡琰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蔡邕的训斥而害怕,她先向二人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才看着周澈说:

    “妾见君候将离,这才贸然闯入,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君候宽恕。”

    一听这话,周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蔡氏有话要说?”

    蔡琰轻嗯一声,接着从虚空背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求贤令,款步走到周澈面前,双手递上:

    “妾偶得此令,不敢轻弃,幸得今日君候亲临,恰可奉还。”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澈总觉得她这句话说的有些违心,要不……试探一下?

    “既持我令,何不拜府?”

    “女儿之身,怎敢僭越登门。”

    “为何不敢?”周澈再说:“我府中亦有女官在侧,倘若你有真才实学,我自会向天子表奏。”

    周澈往前走了一步,认真道:“若我大汉再出一位班昭,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班昭,中国第一位修撰正史的女史学家,也是第一位收徒授业的女教师,身佩金印紫绶,参与过朝政,位同丞相。

    而且按照辈分算的话,她是卢植的师爷,刘备的师祖。

    周澈怀疑蔡邕给蔡琰取字为昭姬,一定程度上也受到了班昭的影响。

    “这…这…”蔡琰后退一步,谦逊的说:“妾才薄德微,怎敢与曹大家相提并论。”

    “况且君侯府中虽有女官,可妾寡居之身,出入公府惹人非议。”蔡琰看了一眼蔡邕:

    “妾不足惜,唯恐辱了父亲名誉。”

    噢~那我懂你的意思了。

    周澈上下打量蔡琰说:“既如此,汝可在太学任太学掌故,辅我授课。”

    太学掌故简单来说就是博士副手,整理讲义讲稿,记录关于上课的杂事,不会频繁出入私人场所,应该符合蔡琰的要求。

    “这…”

    蔡琰再次看向蔡邕,询问他的意见,周澈也跟着看了他一眼。

    “…”

    蔡邕自然知道求贤令对于周澈意味着什么,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说不字。

    “咳!还不多谢君侯。”

    有了蔡邕的许可,蔡琰脸上才展露笑容,对着周澈说:“谢君侯。”

    “我很看好你,别让我失望。”

    “妾自当尽心,不负君侯信任。”

    周澈微笑点头:“嗯,我还有政务处理,无需远送,我们太学再见。”

    “恭送君侯。”

    看着周澈离开的背影,蔡琰知道自己欠了他一份很大的恩情。

    在收到求贤令之后,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产生去找周澈的想法,直至天气预报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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