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羌人一员猛将都没有,他打的实在是不尽兴,就去找周澈说的自爆兵玩了一会。
别说,确实挺有劲。
城墙上,八哥落在周澈肩头,嘴里发出刘协的声音,说任务已经完成。
周澈也看到羌人的特殊兵种加持消失,军鼓和大盾消散,飞行兵缓缓落下,连马匹和甲胄都少了很多。
这些居然也是吗。
周澈感到可惜,不过想想也对,羌人披甲率怎么可能比长安军还高呢。
“收缴剩余兵马甲胄,把羌人打散安置在城外二十里扎营,再让羌人现在的头领来见我。”
指令下达,周澈离开长安城墙,吕布也在这时骑着赤兔马返回,神色激动的走上前问:
“子湛!陛下拿到的可是金箱子?”
“嗯。”周澈点头说:“将军先回去换身衣服,待我处理一下羌人的善后事,再一起入宫觐见陛下。”
“好!”
吕布此刻的心情有点忐忑。
因为他记得周澈说过,只要能拿到金箱子,他的统帅值就能达到一百,从而触发转职任务,继续提升实力,成为真真正正的天下第一。
然后就可以……武炼成仙……嘿嘿~
吕布迫不及待的跑回去,周澈在城门口安抚了一会百姓,高顺就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二人一看不是吕布还有点懵,直至高顺呵斥一声,他们才跪下说:
“罪臣边章,胡酋李文侯,愿归王化,听凭朝廷发落。”
边章是汉人,官职凉州督军从事,自称罪臣没什么毛病。
周澈也不和二人废话,直接说:“朝廷迁都百废待兴,愿赦尔等死罪。”
“边章领屯田丞,带一万降羌耕种三辅。”
“李文侯领护东羌校尉,带剩余降羌随军听用,立功减罪,生乱则斩。”
“臣领命!”
“回去安抚羌人吧,晚点会给你们拨粮草。”
“喏!”
周澈又交代几件小事,便坐上马车前往未央宫,想来大臣们应该都到了。
等他离开,二人站起身,边章小心翼翼的问高顺:“高将军,那位是……”
“京兆尹,槐县侯,庐江周子湛。”
李文侯一愣,下意识问:“就是鞭挞天子的……呃。”
他看到高顺狠厉的眼神,不敢继续说下去。
连深居西凉的李文侯都有所耳闻,可想而知这件事的影响有多恶劣。
高顺清楚,所以在等待羌族入侵的这五天里,他一直是亲自带兵守卫京兆尹府,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怕什么?怕有人刺杀周澈。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底线,周澈有,吕布有,大臣们自然也有。
他们能容忍周澈在朝堂上嚣张专权,也能容忍周澈夺走天子兵权,但鞭挞天子触及到了他们的底线,很容易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高顺看着马车深呼一口气,他不知道周澈的想法,他只知道他们这些人能有今天的一切,全仰仗周澈。
“望君侯,万事皆顺。”
……
未央宫外。
周澈没有自己进去,而是等吕布到了再和他一起进去。
他现在有多招人恨,他比谁都清楚。
“呵呵。”吕布走过来笑了两声:“子湛,要不要穿上我的玄金甲再上朝?”
“…”
周澈一听就知道他在揶揄自己,回了一句:“将军还是自己穿吧,想当初大将军何进身具两项技能和附身甲胄,也没躲开张让的下毒。”
何进大概也没想到,自家妹妹倒的酒里会有毒吧。
“哼哼。”
吕布听了自信一笑,拿出两张蓝色锦囊卡说:“何进之死我怎会不知呢,所以我常备解毒锦囊卡,要不要分你一张。”
“我有。”
周澈的保命手段肯定比吕布多,没有万全的准备,他哪敢来长安。
“那走吧,等会莫要离我太远。”
“嗯。”
这个周澈没有拒绝,锦囊卡能省则省,天日之表目前只能反弹箭矢,还对付不了刀刃。
二人往正殿走去,到了门口,吕布紧握剑柄环视一圈,先用眼神威慑群臣,然后才和周澈一同往里走。
周澈不守规矩的看了一眼大臣,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善,连告病在家的王允也来了,看样子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也罢,一次解决,一劳永逸。
“陛下,异族之乱已得平息,叛首北宫伯玉已被吕将军斩首,边章李文侯知天威浩荡,率部归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