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
朱儁是和皇甫嵩齐名的名将,但和将门之后的皇甫嵩不一样,他是寒门出身,性格刚烈。
吕布挟天子西迁的时候,他执意留在洛阳,后协助袁绍治理洛阳。
就在上上个月,杨彪与朱儁建立联系,让他找袁绍借兵假扮成商队,混入长安,反正函谷关现在很方便进出。
另外,在周澈和吕布不管事的期间,天子陆续任命皇甫嵩为城门校尉,任命士孙瑞为执金吾,任命杨瓒为北军中候。
这三个官职共同组成长安城卫军,算得上是天子的亲兵。
此前他们三个加起来手里也就几百人,而且全是高顺手下的什长和百长,根本没有实权。
等朱儁的兵进入长安后,他们就一点点扩张队伍,手里逐渐有了兵权。
最近三公还在试探性推荐朱儁为太师,想借助他的影响力继续拱卫皇权,但朱儁没有立刻答应。
听到这,吕布的眉头反而舒展开来。
因为周澈既然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那一定是有解决的办法。
吕布喝了口茶问:“这件事需要我做些什么?”
“只要将军出现在朝议上就好。”周澈也跟着抿了口茶水:“是时候让天子和百官,认清现实了。”
“嘿嘿!”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吕绮玲也结束训练,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仪态端庄的行礼。
“父亲,子湛兄。”
大概是从小教育的问题,吕绮玲一直是被严氏当大家闺秀来培养,最近几年因为任务才让她学着练武练戟。
所以别看她能把30斤的长戟耍的虎虎生风,但性格还是挺温婉的,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得豪爽。
吕布笑着问道:“最近和子湛相处的如何?”
“很…很好。”吕绮玲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子湛兄很照顾我。”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
吕布看向周澈,周澈有点受不了他的眼神,起身说:“将军,我先去找高顺安排事情,你们聊。”
“哈哈哈!”
这样的周澈吕布还是第一次见,感觉有点新奇,把女儿许配给他一定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
次日,未央宫。
三公九卿,文武百官再不像往日一般轻松自然,因为今天的朝议多了两个人。
自从未央宫修缮完成,吕布和周澈一次朝议也没有参加过,今天突然过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陛下驾到——!”
随着谒者的高呼,气色红润的刘协款步从侧面走了出来。
别说,掌权就是不一样,整个人不仅自信了许多,还隐隐有了点皇帝的威严。
但就在他看见吕布的刹那,小脸煞白,仿佛一瞬间从天堂堕入谷底,又变回洛阳的那个刘协。
或许是这大半年三公的谋划给了刘协底气,他恢复的很快,端坐御榻,重新恢复了一点皇帝的样子。
“众卿平身。”
“谢陛下!”
走完流程,刘协看向吕布问:“吕卿返京,所谓何事?”
如果不曾见过光明,他本可以忍受黑暗。
刘协已经尝到过掌权的甜头,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吕布手握剑柄,侧身一站:“回陛下,臣临时返京,自然是有要事,具体什么事,就让周京兆替臣说吧。”
“好,快宣周澈上殿。”
周澈的官职还不足以让他待在里面,当然,主要是因为他一年也来不了几次,站哪都一样。
有时间他也弄个权臣三件套吧。
“臣参见陛下!”
看见他刘协比看见吕布更紧张,稍微缓了一会才问:“周卿把大将军请回来,所为何事?”
“回陛下,臣近日检查宿卫禁军,发现军中夹杂了许多身份不明的人,不知是何人安插。”
“臣担忧陛下安危,特请大将军返回,拱卫京师。”
说完,周澈看了一眼三公,意思很明显。
我早就告诉你们今年安分一点,不要太过分,你们难道不知道自己……越界了吗?
太尉黄琬身子一僵,但还是强忍着走了出来,说:“陛下,周京兆所说的禁军,是臣所为。”
“未央宫新修,宫垣殿宇不久前才建起,宫中宿卫人手缺少,金吾卫、城门卫皆有空缺。臣方才精选兵壮补入禁军,并非身份不明。”
他是太尉,掌管军事,做这件事合情合理。
刘协赶紧说:“原来如此,是误会一场,周卿和黄卿皆忠君爱国,此事说清就好,说清就好。”
“原来是黄太尉的安排。”周澈朝黄琬笑了笑:“既然人手空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