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徊着,连人的衣袍都不敢惊动,直到韩识嘉开口唤人。

    大斗笔摩擦宣纸发出的声音飒飒,韩益看着自己的字,只是问他:“昨夜去哪里了?”

    时辰尚早,书房里光线不算明亮,韩识嘉提着书笼,站在半片阴影里:“碰上三叔,送他回了同馨堂,陪他吃了两杯酒。”

    韩益并未抬头:“此次科举可还顺利?”

    “策论居多。”

    “江淮一带洪水频发,圣上尤为关切,病重之后尤甚,有想借科举广纳天下实干人才之心。临川先生为官时,遍历地方,你入他门下,策论自然不成问题。”韩益向来不是慈父,听韩识嘉说顺利,开口时也只是提醒。

    韩识嘉提着书笼的手紧了紧:“已经同老师说过了。”

    “你这几日也算辛苦,歇着吧。”韩益搁了笔,将写好的字递给他,“记得去看一看你祖母。”

    韩识嘉一时间没有接。

    韩益这才看他:“怎么?”

    韩识嘉看着宣纸上笔力苍劲的“得失”二字:“……没有了。”

    他出去了,从松鹤堂离开,离开时没有看外头跪着的一院子的人,只是将那两字扔进了池塘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