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洞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浓烈而炽热。
因为郑金兰的白皙。
娇嫩。
润泽。
还有那股说不出的温柔和妩媚。
吕不凡死死的盯着。
眼睛瞪的越来越大。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洞内本来就静。
这呼吸愈发显得清晰。
厚重。
分外入耳。
郑金兰听着。
铺着。
等待着。
心里泛起层层热浪。
泛滥。
荡漾。
泛着荧光的身体愈发迷人。
由白变粉。
由粉变红。
越来越晶莹。
越来越剔透。
犹如水中望月。
雾里看花。
没等她彻底铺好。
早已看的目瞪口呆、口水直流的吕不凡按耐不住内心的那份悸动和燥热抚住了她的双腿。
……
他喜欢她。
当然也爱她。
喜欢她平时的内敛和做起来的主动和热情。
这种判若两人的表现让他心潮澎湃、激情四射。
没几下郑金兰就开始叫了。
她的声音很动听。
也悦耳。
在空幽静谧的桥洞里还有回音。
仿佛不是一个人在叫。
而是两个人,甚至三个人。
连绵不绝、回味无穷。
吕不凡静静的聆听着。
享受着。
欣赏着。
身子底下的郑金兰愈发柔软又透明。
……
“你跟他谈了没?”
看她渐趋平缓,眉头也舒展开来。
吕不凡感受着她的温柔,轻声细问。
此时的郑金兰很舒服。
也很幸福。
虽然很专心。
也很认真。
但还是哼哼唧唧的眯缝着眼仰着白皙的脖颈暗哑低语。
“谈了。”
“他怎么说?”
吕不凡看着她俊俏的脸,继续。
“也没多说。”
郑金兰突然蹙了蹙眉头,眼睛微睁。
“只说再等等,实在等不到通知就在附近找个事干。”
附近?
附近有个屁啊。
除了郭晓倩那个纺织厂累死累活勉强能发下工资来。
其他还有什么事干?
关键那纺织厂基本不要男工啊。
别的更不用提了。
都半死不活的,能维持现状已经不错了。
怎么还会再招人?
要不,几乎所有有点上进心的劳动力怎么会舍得把老婆孩子扔在家里外出打工呢?
“他体格怎么样?”
吕不凡想开了。
认真又努力的看着她。
他得想办法帮帮他。
帮他肯定是因为身子底下温柔妩媚的郑金兰。
他不想看到这个把身心都交给自己的女人因为这个原因变得郁郁寡欢、愁眉苦脸。
他很心疼。
别的却又无能为力。
“当然没你厉害了!”
一脸娇羞的郑金兰迎合着,突然睁开眼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
擦!
这娘们。
想什么呢?
吕不凡笑笑,在她清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郑金兰感受到他的热烈,撇了撇嘴,眼睛瞪的更大,头也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
吕不凡摸了摸她的秀发,然后把一只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下。
揶揄中带着几分宠溺和说不出的爱意。
“我是说,他体格如果可以,愿意上我这干的话,可以和他们一起上山挖树墩。”
“真的吗?”
此话一出。
郑金兰突然挺直身子,紧紧揽住吕不凡的肩膀,兴奋的眨了眨眼。
忽然又埋在他的脖子上小声嘟囔一句。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吃了这个苦。”
“没事,实在干不了这个,也可以干其他的。”
吕不凡看着眼前那团饱满的柔软。
吻上了她的脸颊。
白皙娇嫩的脸上已渗出层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