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现在不能上她。
没机会。
因为她也得挣钱。
老公最近没上班。
现在更要挣。
吕不凡看着她的脸。
看着那张原本娇嫩水灵能掐出水来的俏脸。
虽然化了妆,
但依然掩饰不住她的憔悴。
还有一丝丝的疲惫和倦意。
一股说不出的心疼瞬间涌了上来。
“他回来几天了?”
“好几天了。”
此时,郑金兰的手还被他攥着,有些难受又有些舒服。
这只大手抚摸过她。
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喜欢被他抚摸的感觉。
喜欢这种被他爱着宠着溺着的感觉。
迷恋。
陶醉。
欢愉。
酸爽。
战栗。
可毕竟店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她极不情愿的抽了出来,蹙了蹙眉头。
“差不多得有一个多星期了吧。”
啊?
这么久。
吕不凡有些错愕。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和你说有什么用啊?徒增烦恼。”
郑金兰反诘,神色骤然一沉。
看的吕不凡又是一阵心酸。
是啊。
自己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就目前的状态。
除了馋她的身子,和她做爱。
能给她身体上的慰籍之外,其他的还能给她什么?
吕不凡无奈的点了点头,喉间一梗。
“没说还要多久才能上班?”
“没说。”
郑金兰叹了口气,眼角抹过一丝忧虑。
“让等着呢,谁知道什么时候,唉。”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吕不凡抬头,从头上下打量着她。
她看上去那么脆弱。
娇嫩。
又那么无助。
他真的想抱抱她。
亲亲她。
给她些力量。
给她些温暖。
似乎也真正明白了她说的没有心情的原因了。
做爱需要激情。
更需要心情。
没有一个好的心情和状态。
即便做了也不舒服。
找不到最初的那种快感和愉悦。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吗?”
吕不凡知道当前的经济形势。
萧条落寞。
困苦潦倒。
轮岗、休班、调整,甚至关门倒闭跑路的比比皆是。
能勉强及时发工资的已经算好的了。
真不知道这样的糟烂形势还要维持多久、低迷多久。
郑金兰捋捋秀发,挺了挺高耸圆润的胸脯。
往店里瞅了一眼,幽幽说道。
“不等怎么着,我看人家好像也没其他打算。”
艹!
这男人。
吕不凡心里骂了一句。
工厂效益不好,那也不能摆烂啊。
非得把原本如花似玉的老婆折磨的如此憔悴不堪又心事重重?
连做爱都没了兴致。
简直是造孽啊!
大逆不道。
可恶至极!
“那只能这样了,等等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他想说实在不行可以先到他那干着,至少总比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强。
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忍了。
人家怎么说也是在县里工作的正式职工,怎么会看上他这样的乡下作坊。
除非。
除非她能做通他的工作,亲口说出来。
“嗯。”
郑金兰重重的点了点头,心情似乎好了许多,美眸一抬。
“你去县里怎么样?都顺利吧。”
“还好,下了一个订单。”
吕不凡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又看着她白皙娇嫩的肌肤。
突然想起了兜里的那个手镯。
本想明天做爱,动情的时候送给她。
他有些憋不住了。
无论如何,送她点东西总能让她的心情好一些吧。
不由分说。
径直抓起她的手腕给戴了上去。
“这是干啥?”
郑金兰心头一振,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