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又有些暧昧。
温度也提高了几分。
浓烈而炽热。
吕不凡顺手开了灯。
并不耀眼的灯光照在杨晓丽的脸上。
娇俏。
妩媚。
润泽。
看上去更加迷人。
令人沉醉。
“好处多着呢。”
杨晓丽边吃边说。
身体也不老实。
“企业税,增值税、土地税等部分税务减免,税额降低。。”
“还有技改、升规、绿色零碳等现金补贴、。”
“是吗?这么好?”
吕不凡虽然不懂这些。
但听上去确实非常诱惑,也很实惠。
“不止这些。”
杨晓丽捋了捋秀发,喘息着继续说。
“像什么贷款啊,人才引进啊,子女上学啊,哦——都有,都有优惠。”
杨晓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发出一声低沉又销魂的长吟。
然后嘴对嘴。
温柔的喂给吕不凡。
她的嘴被堵住了。
两只嘴都被堵住了。
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没有子女。”
吕不凡嬉笑一声。
别的没听清,子女上学倒听得一清二楚。
他也热。
直接把浴巾脱了。
顺手把杨晓丽的浴巾也扯了下来。
……
洁白。
晶莹。
“笨死了!没有不会造啊。”
杨晓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颤颤巍巍的笑。
花枝乱颤的笑。
“和谁造?你吗?”
看着她在灯光下飘荡的长发。
灯光下的长发又黑又亮。
还有洁白晶莹的肌肤。
泛着透明诱人的光泽。
晃动着。
吕不凡如火如荼。
“来啊,能不能造出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靠!
真是大言不惭啊。
瞧不起谁呢?
吕不凡起身。
紧紧将她揽在怀里慢慢向卧室走去。
杨晓丽也舍不得分开。
蛇一样死死的缠在他的身上。
如此美好。
如此紧密。
怎么舍得分开呢?
杨晓丽家的床不仅宽大。
关键是结实。
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让吕不凡非常欣慰。
非常放心。
也肆无忌惮。
可以大刀阔斧。
轰轰烈烈。
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
相信这张床当初肯定花了不少钱。
比那些“吱嘎吱嘎”的质量强多了。
那些床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提高性欲。
但毕竟不雅。
况且隔壁还住着刘兰呢。
刘兰也漂亮。
也性感。
比她还会做。
和她最爱也舒服。
这要让她听到。
啧啧。
不敢想象。
可杨晓丽却全然不顾。
她不会。
在这件事上仿佛就是个小学生。
对一切都充满了无尽的未知和好奇。
但她会叫。
叫的销魂。
叫的迷离。
叫的动听。
抑扬顿挫和婉转悠扬的叫声弥补了她经验的不足和缺憾。
她好像是故意的。
故意的想让刘兰听到。
让刘兰知道她在做。
知道有人在上她。
她很幸福。
也很舒服。
炫耀。
这不是赤裸裸的炫耀吗?
吕不凡没有阻止。
叫吧。
这是她的权利和自由。
他喜欢听。
喜欢看着她疯狂又迷醉的样子。
越看越来劲。
越看越想干。
并且喜欢听她叫的同时还愿意和她断断续续的聊天。
刺激!
“你,你就不想成为优秀企业?”
“想啊,关键是我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