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又麻烦你了。”
吕不凡把东西装上车。
刚子帮吕不凡一起把东西装上车。
“吕哥客气,应该的。”
刚子话不多,人也老实。
看上去规规矩矩、本本分分。
吕不凡感觉他这样的小伙应该有个正儿八经的职业。
进厂打螺丝、去公司当职员、哪怕学个技术也行。
虽然辛苦,也不挣钱。
老百姓有几个不辛苦,有几个有钱的?
你我皆是是牛马。
靠出卖自己的体力和血汗换取微薄的窝囊费。
但那些终归是个正当职业。
总比跟着孙老大瞎混强。
孙老大就是个混子。
以前治安不好的时候靠打打杀杀、以强凌弱、欺行霸市才混的今天的成就或者说名气。
靠的是运气,靠的是歪门邪道。
整天过得是上刀尖滚油锅,连觉都睡不安宁的日子。
既拿不上台面,又遭人唾弃忌恨。
说不定哪天犯了什么事就进去了。
所以刚子不适合跟着他干。
他的性格也不适合。
他不毒,也不狠。
即便是毒,狠,也没用。
现在是法治社会,容不得这等人欺压百姓、为非作歹。
注定跟着他干没前途,也没未来。
虽然干别的也未必有前途。
都踏马凡夫俗子、平头百姓,哪来的前途?
能有个事干,吃上饭就不错了。
要什么自行车?
说好听的那都是裤裆里拉胡琴——纯扯蛋。
即便天上掉馅饼也不会砸在我们头上。
艹!
什么世道?!
“直接回高阳村?”
刚子发动汽车。
小心翼翼的看着副驾驶的吕不凡。
“嗯。”
吕不凡点点头,系上安全带。
现在在县里真的没什么事了。
唯一的一件就是想睡李娜。
想和李娜做爱。
这女人漂亮。
身材又好。
想尝尝这个柔软性感火辣的女人是不是想象中的柔弱无骨。
和她做爱一定很爽。
很完美。
下次吧。
下次一定能。
因为她也想。
她也需要。
车子走在市区,不紧不慢。
吕不凡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和刚子闲聊。
“你跟着老孙干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
“他对你怎么样?”
“还行吧。”
刚子木讷,几乎一问一答。
生怕说错一个字。
“他现在主要有什么业务?”
虽然和孙老大接触了一段时间。
但吕不凡对他并不了解。
甚至连他具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
因为他以前并不想和他走的太近。
他感觉他们不是一路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主要有歌厅、舞厅、麻将馆……”
刚子目不斜视,稳稳握住方向盘。
别看他年龄不大,但开车技术很好。
在车流中自由穿梭,游刃有余。
没很长时间便出了市区。
速度自然也快了起来。
“没别的吗?”
吕不凡双手抱头,舒舒服服的倚在靠背上。
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这不是他理想的行业。
况且,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
刚子摇下车窗,点了根烟,依然专注的开着车。
并且越来越快。
“好像,好像最近在谈一个养老院的项目。”
“养老院?”
吕不凡一听突然来了兴致,重新坐好。
“进展的怎么样了?”
这项目好,利国利民。
他由衷的叹了口气。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孙老大还这也算是良心发现打算干点人事。
这让他感到些许安慰。
“有点麻烦。”
刚子吐了口烟,继续说道。
“据我们老大说,林老虎也想弄这块地搞这个项目。”
“林老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