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
原来她是被逼的,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吕不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抚摸着她,亲吻着。
喉结不自觉的滚了又滚。
他能想到她当时的无助和绝望。
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如果有机会……
“我无能为力,稀里糊涂的……他给我加了薪,也拍了视频。”
真是畜牲!
连畜牲都不如!
办就办了吧。
还留下证据,这是要威胁啊。
“我没办法,也是糊涂,因为我当时也确实需要钱,害怕这事万一被捅出去……后来又发生了两次就被举报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离了婚,到了这里,他也被开除了。”
“活该!罪有应得。”
吕不凡骂了一句,心里略微平静了一些。
恶人就得有恶报。
要不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真相似乎大白。
她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的内心是干净的,单纯的。
包括她的身体。
其实也是干净的。
吕不凡心头一颤,把她搂的更紧了。
吻上了她的唇。
“其实这不是最重要的。”
高玉兰似乎从刚才的悸动中缓了过来。
激烈而专注的回应着。
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那是什么?”
吕不凡再次掀起睡衣,轻柔的抚摸着……
气氛再次变得热烈又紧张。
眼前又一次的飘忽和闪烁。
随着高玉兰的起身,睡衣瞬间滑落。
眼前一片洁白。
丰腴的耀眼。
“你知道副院长是谁的亲戚吗?”
高玉兰嘴角突然抹过一丝冷笑。
有怨恨,有不耻。
还有一丝的愤怒和自嘲。
“谁?”
吕不凡被她忽然变化的表情感到一阵凉意。
甚至有些害怕。
他从来没有见她这样过。
她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妩媚。
楚楚动人……
“我嫂子。”
高玉兰淡淡的说了一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一切都是她策划安排好的,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她的目的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丢人现眼,把我赶出家门,她好继承我爸的房子。”
啊?!
怎么会这样。
吕不凡大惊失色。
他不解,也不懂。
难道人真的为了钱就可以肆无忌惮,毫无底线,连这么龌龊和恶心的事都能干的出来?
看来古人说的没错。
真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吕不凡不认识这个古人,但他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太踏马有道理了。
因为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柔柔软软的高玉兰身上。
“那你哥哥呢?他就不管管,任你嫂子胡作非为,你可是他的亲妹妹啊。”
“我哥?哼。他就是个窝囊废,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高玉兰突然骑在吕不凡的身上。
嗤笑一声。
“他在家里连个屁都不敢放,大事小事都是她说了算,一点地位和尊严都没有。”
现在真是世道变了啊。
女人的地位越来越高。
越来越值钱。
男人都得好好宠着,爱着。
伺候着。
稍不顺心轻则挨骂,重则挨打。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天然优势呢?
男人离不了,需要。
那玩意好像镶了金边。
比金子都金贵。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吕不凡按着她的翘臀。
这可是些家务事。
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吕不凡连个官都不是,自然对这些事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你不是要去县里问我有什么想办的事吗?”
高玉兰扎起头发。
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忽然咬牙切齿的说。
“我想让你替我报仇!”
“报仇?找谁报仇?”
吕不凡的手顿了一下。
“我嫂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