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到了镇上。
杨晓丽的家也在镇政府大院。
干刘兰的时候来过。
吕不凡记得清楚。
没想到的是,杨晓丽的家和刘兰的家只有一墙之隔。
很近。
特别的近。
怪不得俩人关系那么好。
无话不谈。
连什么样的男人,王大宝中不中用,如何做爱都能聊的来。
甚至可以分享同一个男人。
包括后来两个人……
司机停下车,没说话。
只是简单的看了吕不凡一眼。
他真是个老实人。
全程没说一句话,就开车。
老老实实的开车。
也许是性格,也许是工作关系。
练就了他的沉默和察言观色。
要不怎么能在这个岗位上干了接近二十年呢?
其实老实了好。
可也不好。
要不是太老实,怎么又会在这个岗位干了接近二十年,镇长都换了四个,而他却一直没有提拔,被重新安排呢?
体制内的事吕不凡不懂,他也不想懂。
他现在只想能不能上了身边这个性感妩媚,表面冷艳而内心无比躁动年轻漂亮的俏寡妇。
他想上。
从见她的第一眼就想干她。
她太漂亮了。
漂亮的迷人。
漂亮的性感。
漂亮的让人忍不住。
……
“马师傅,你先去办公室,我休息一会再去。”
杨晓丽下车,面无表情,冷冷的。
像冰。
口气也冷。
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怒却威。
令人不寒而栗。
那个叫马师傅司机依然没有说话。
仿佛怕耽误了两个人的好事一样,开着车疾驰而去。
要不是他曾经开口叫了声杨秘书,吕不凡都怀疑他是个哑巴。
“扶着我。”
吕不凡好像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跟着杨晓丽的身后进了院。
愣在原地。
看着她的杨柳细腰,浑圆性感的大屁股,匆匆插上门闩。
也许。
一会。
这个女人就被自己得到了。
或者说,自己一会就被这个女人得到了。
实际都一样。
只要快乐。
只要满足。
谁得到谁没什么区别。
一个想干。
一个想要。
“我走不了了。”
杨晓丽突然转过脸,冷艳褪去,满眼柔情的看着吕不凡。
声音黏黏糊糊。
像是撒娇,又似是勾引。
“哦哦。”
她竟然也会撒娇。
吕不凡回过神来。
小心翼翼的揽住了她的杨柳细腰。
真的细。
细的性感,细的诱人。
并且又柔又滑。
滑的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抚摸。
想亲吻……
俩人依着,走着。
也许是很久没被男人触碰。
吕不凡明显能感到她呼吸的急促和心脏的砰砰乱跳。
还有炽热身体的微微战栗和颤抖。
想到马上就要……
吕不凡的心里开始荡漾。
澎湃。
那团火还是肆意的燃烧,沸腾。
……
吕不凡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她的家里很简单,没有过多的家具。
看上去更加宽敞也干净。
因为就一个人,容易打扫卫生。
“我想喝水。”
杨晓丽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身子软软的,修长婉约的像一条美人鱼。
喝了酒的人容易口干舌燥。
水不解酒,但可以解渴。
“喝不了就不要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
吕不凡给倒了杯水,试了试,温度刚好。
“习惯了。”
杨晓丽没接,眼神骤然一定,再开口时语气也沉了下来。
让人听了忍不住一阵心疼。
“王大宝喝不了多少,应酬时我就得喝,没办法。”
她顿了顿,有些苦笑的蹙了蹙眉头。
“再说,我也想喝,喝多了就没有那么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