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高玉兰这几天不在。
透过门窗上模糊不清的毛玻璃。
吕不凡隐约看见里面坐着三四个寻医问药的人。
具体是谁看不清。
高玉兰的表情也看不清。
但她忙碌的倩影却看的一清二楚。
窈窕。
修长。
又不失丰腴。
吕不凡看的热血沸腾。
高玉兰俊。
高玉兰俏。
最关键的是她大胆。
她主动。
她欲望强烈。
和她在一起毫无压力。
她会变着法的让彼此快乐。
每次和她做爱都会有不同的体验和享受。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吕不凡喜欢。
喜欢她的风情万种和无尽柔情。
喜欢她的浪叫和千姿百态。
她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你抓狂。
让你恋恋不舍不能自已……
不像夫妻。
天天搂着同一个女人。
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
天天做会烦。
会腻。
会失去欲望。
总是和同一个女人不行。
会有视觉疲劳。
可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进去。
因为进去了看着高玉兰性感火辣的身子不能上,会更加难受。
他必须等待、坚持、忍耐。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但期待却是美好的。
为避人耳目。
吕不凡打量一圈,藏在了卫生室旁边的灯箱后面。
灯箱很高。
正好背光,没有人能发现。
等待是焦急的。
也是漫长的。
有谁能够理解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等待睡一个女人时的焦灼和狂躁?
大约半个小时后。
吕不凡的腿都快麻了。
终于看见最后一个人从卫生室出来,走了。
趁高玉兰关门的空当。
吕不凡“噌”一下从灯箱后面窜了出来。
擦着她高耸的胸脯挤进了卫生室。
高玉兰被突如其来的黑影吓了一跳,惊叫一声。
“谁?!”
“别叫,是我!”
吕不凡一把捂住她的嘴。
顺手关上了卫生室的门。
一看是吕不凡。
高玉兰顿时惊喜万分,眼里闪烁出激动又奇特的光芒。
“你早就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我哪敢,我怕受不了!”
不容分说。
大手直接揽住了她细嫩的腰肢。
仔细的端详着,眉头一皱。
“玉兰,你怎么瘦了?”
她的脸色并不好看,有些憔悴。
并且还有不太明显的黑眼圈。
整个人看上去清瘦了许多。
“想你想的!”
高玉兰嘤咛一声,同样迫不及待的把他拽进里屋,按在了椅子上,美眸一眨。
“你想我没?”
“当然想了,要不怎么会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你。”
吕不凡抓着她的小手,一把将她拉在怀里。
柔软滚烫的身子让他心里一振。
这娘们,反应够快的。
够浪,够骚。
浪和骚不是贬义词。
是对一个女人的欣赏和肯定。
在床上。
女人越浪越骚男人才喜欢。
反应越强烈。
男人越喜欢。
因为这才是对男人肯定和喜欢最正确的表达方式。
也是男人努力奋斗想得到的最好反馈。
谁会喜欢抱着一块木头做爱?
“唔。我今天刚回来。”
感受到他的热情。
高玉兰撅着猩红的小嘴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欲望本来就强。
属于典型的特殊敏感体质。
一看见吕不凡。
心里顿时泛滥成灾。
身子也是瘫软的绵绵无力。
好几天没弄早就想了。
“我知道。”
她的小舌头很软很热。
温润乖巧。
灵活的像一条小蛇。
把吕不凡撩拨的浑身燥热,顺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你回去干嘛了,还待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