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凌乱不堪。
到处散发着浓烈又潮湿的暧昧气息。
一身疲惫的刘兰来不及仔细打扫战场。
因为外面的敲门声和喊叫声越来越急。
只好匆匆简单收拾一下就开了门。
吕不凡躲在楼上。
悄悄的听着,看着。
他忽然喜欢上了这种刺激又令人提心吊胆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在今后的日子里更加不能自已。
因为他原本风流。
也是修为和灵力提升的需要。
他睡了很多女人。
并且这些女人多数是别人的老婆。
和别人的老婆做爱很爽。
其实女人也一样。
关键就是要看她是否遇到令她心动或者合适她的男人。
一旦遇到。
疯狂起来甚至比男人更狂热。
更浓烈。
更肆无忌惮。
吕不凡是风流。
但不下流。
他好像一直都是被动的。
被勾引。
被撩骚。
被上床。
与其说是他睡了女人,倒不如说是他被女人睡了更加确切。
可现在。
他却发自内心的想睡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在镇长办公室不让他见王大宝的那个女人。
肤白貌美大长腿。
关键是冷艳。
冷艳的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冷艳的想让人知道她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的孤傲与不可一世。
应该不会。
肯定不会。
因为她和刘兰接下来的对话让吕不凡大跌眼镜。
最初的冷傲和孤艳也荡然无存。
“刘姐,你在屋里磨蹭啥呢,叫了半天都不开门。”
她穿了件短裙。
洁白的大腿裸露着。
又直又长又嫩。
这要做起来……
吕不凡在楼上看的怦然心动。
“打扫卫生呢。”
刘兰支吾着,眼神有些闪躲。
“晓丽,你这个点不在家里吃饭跑过来干什么?”
晓丽,晓丽。
这个名字好听。
吕不凡在心里默念两遍记住了。
虽然不知道姓什么,但只要知道叫晓丽就够了。
有谁会在做爱的时候非得喊三个字的全名呢?
“还不是你家老王,知道你爱吃榴莲,橙子,今天没去山会,专门让我给你买的。”
那个叫晓丽的女人表面颇有微词。
放下手里的方便袋,上下端详一番,美眸微眯。
“不对啊,刘姐。打扫个卫生用得着穿的这么性感?还是镂空的?”
刘兰原本粉嫩红润的俏脸瞬间变红。
“那我穿什么?总不能穿羽绒服吧?”
“呵呵。不对,肯定不对。”
女人在这方面的嗅觉确实灵敏。
晓丽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屋子,仿佛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你看,你脸都红了。”
“老实交代,刚才是不是干坏事了?看样子你们玩的挺刺激,挺疯狂啊。”
刘兰被说的满脸通红,急忙一把捂住她的嘴。
将她按在沙发上。
“晓丽,你个骚妮子能不能小点声啊,别胡说八道的。”
“看,害羞了吧?承认了吧?”
晓丽满眼好奇的盯着她。
“说,他帅不帅?厉不厉害?”
“你个小骚货,羞不羞,丟不丟,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情急之下,刘兰好像事情败露一般既害羞又尴尬。
似嗔又怒的白了她一眼。
不但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
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隐隐得意和成就感。
“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谁不知道你家老王不中用啊。”
晓丽意犹未尽,那种羡慕又期待的眼神恨不得让人现在就上了她。
“给妹妹说说,你知道妹妹两年多都没被男人弄了,这种滋味你知道,太难受了啊。”
靠!
吕不凡听得血脉喷张。
差一点从楼上摔下来!
这娘们,也,也太骚情太直白了吧?
这要把她弄床上还不得爽死?
他开始脑补……
“那能怪谁?”
刘兰一脸艳羡的盯着她,小手在她身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