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是,怎么这么不识时务。
竟然在这激情澎湃的关键时刻打扰两人的好事。
吕不凡恋恋不舍的放下郑金兰。
郑金兰则趁机赶紧躺了回去。
大口喘着粗气。
她太累了。
她需要休息。
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的酸痛。
这个男人太能折腾了。
确实是强。
比她姐描述的还要强。
可她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被拥在怀里,无休止索取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她好像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不止是喜欢,是爱。
深深的爱。
就连他打电话的时候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异常迷恋的看着他。
吕不凡接起电话。
竟然是高满楼。
“咋了,满楼哥,什么事?”
吕不凡边接电话边欣赏着郑金兰曼妙又玲珑的身姿。
运动后的郑金兰通体泛光。
浑身散发出诱人又鲜亮的光泽。
高满楼自然不知道他的小姨子在和吕不凡做爱。
并且也不知道这还是他老婆怂恿她这么干的。
他更不知道吕不凡已经睡了他的老婆郑金婷。
并且还睡了好几次。
以后还要睡。
吕不凡突然一下子明白了。
郑金婷真是个好女人啊。
不光人长得好,活好。
心地更好。
她知道最近不能和吕不凡做爱。
这个精力旺盛不知疲倦的傻小子存着那么多口粮无法发泄。
于是顺水推舟把貌美如花又有同样渴望的妹妹介绍给了他。
真是个好人!
为了郑金婷的这番良苦用心。
他也必须得好好对待郑金兰。
如果不睡郑金兰就对不起郑金婷。
对,不但要睡。
并且要好好的睡。
“树墩啊,好说,你要几个?四个,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包你满意!”
“价钱?价钱好说,一个树墩一个价,这个到时看了货具体再定。”
“我在哪?我在哪不重要,好了,好了,山里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吕不凡收起手机。
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
这个高满楼也不错。
又要了四个树墩。
一个就按两千来算,那也八千了。
至于他送出去赚多少钱就无所谓了。
各赚各的,与自己无关。
有钱大家赚嘛。
“咋了,你有事?”
只顾得激动了。
竟然忽略了身边还躺着一丝不挂的郑金兰。
“没有,没有,你姐夫。”
刚才还想着好好干呢,一挂电话竟然忘了。
他还得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吕不凡异常爱惜又小心的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仿佛更软了。
一抱就化。
郑金兰紧紧抓着他的手。
不由自主的开始呐喊。
比刚才的声音更大,更尖。
快乐需要持久。
更需要延续。
郑金兰这次仿佛真正的进入了状态。
她要好好享受这股说不出的美好。
还要把自己的最好完完整整的呈现出来。
……
雨好像停了。
桥洞内的声音也停了。
一切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和平稳。
郑金兰喘息一会。
若有所思又心有余悸。
鼓凸高耸的胸脯上渗出点点汗渍。
轮廓自然而又完美。
她轻轻扯过那团卫生纸。
“我来。”
吕不凡接过。
细腻。
温柔。
小心翼翼。
“你和我姐也这样?”
微闭的双眼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没有,只和你。”
吕不凡哪做过这样的事。
以前都是她们干的。
可对郑金兰。
他愿意。
心甘情愿。
“唔。”
仿佛感受到了与郑金婷不一样的待遇。
她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