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大半夜的吕不凡还在睡觉,吕翠萍就早早起来做了早饭。
不知是王奶奶的办法起了作用,还是吃了高玉兰的药,她竟然好了,恢复如初。
“姐,你怎么起的这么早?身体好了吗?”
吕不凡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
吕翠萍已摆好饭菜,看到有些萎靡不振的吕不凡,皱了皱眉头。
“昨晚干嘛去了?怎么回来那么晚。”
说着,凑到他跟前,不停的嗅了又嗅。
坏了,吕不凡暗叫一声不好。
高玉兰身上的香味太重,一晚上都没散尽。
果然,吕翠萍的脸色变了。
作为女人,她对这种味道特别敏感,虽然很淡,但她还是闻了出来。
这是一股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没干嘛,就出去溜达了一圈。”
吕不凡嘿嘿一笑,抓着她的小手摩挲两下。
“姐真的好了?”
“别打岔!”
吕翠萍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那么晚回来,到现在还有女人的香味。是跟高玉兰……那个冷狐狸鬼混去了吧?”
晚上高玉兰从他屋里出来,虽然极力掩饰,但她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吕翠萍娇俏吃醋的俊俏模样,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些得意。
他也不再解释,而是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就搂在了怀里。
圆润柔软的双峰贴在身上,无比惬意。
“你……你干啥?”
吕翠萍又娇有羞,压低声音挣扎一下。
“大早上的别让人看见……”
自打吕不凡好了以后,她就变得特别敏感。他仿佛有种魔力,无时无刻不牵动着她脆弱又娇嫩的芳心。
“这么早怎么会有人?”
他低下头,趴在她略微发红的耳根上,吹着气,坏笑道。
一只大手不由分说的探了进去。
吕翠萍浑身一颤,耳根子都被他吹软了,特别一碰到她滑腻的肌肤,她忽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浑身瘫软无力。
眼看就要碰到那团柔软,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两人赶紧分开,只见高满楼提着一个大礼品盒笑嘻嘻的站在门外。
吕翠萍扯了扯衣襟,一脸诧异的迎了上去。
“满楼哥,这么早有啥事?”
“没啥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这是我从外地带来的大闸蟹,新鲜着呢。”
说着,大步流星的进了屋。
看到高满楼,吕不凡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那个风姿绰约、性感火辣的尤物媳妇——郑金婷。
几天不见,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两个疗程呢。
果然,高满楼寒暄几句进入主题。
“小凡啊,你嫂子说你看病不错,今天有空吗?”
吕不凡看了吕翠萍一眼,她没说话。
“没事吧?咋了?”
“你嫂子在家等着你呢,我一会要出趟远门,你空里多去照顾照顾你嫂子。”
郑金婷那俊俏的脸蛋和火辣性感的身材顿时出现在脑海。
既能给她愉悦满足,又能提升自己的修为,何乐而不为啊。
吕不凡爽快的答应下来,看了一眼礼品盒,足足有十斤重。
“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应该的,辛苦你了,不成敬意。”
“你可别忘了,事成之后还有5000块钱呢。”
吕不凡怕他赖账,提醒一句。
“放心吧,到时一定给你。”
高满楼虽然抠门,但在这件事上,他心里门清。
因为自打吕不凡给她看了一次病,他发现她对他的态度变了,变得娇柔温顺,百媚千娇,让他在床上也找到了男人的尊严和信心。
虽然表现依然差强人意,但至少不骂他了,更不会半夜起来对他拳打脚踢。
这一切,自然要感谢吕不凡。
“那好,你嫂子就拜托你了。”
扭头往外走的一瞬,高满楼突然看到吕不凡屋子里的那个树墩。
虽然没有完工,但看上去依然养眼。
他眼睛一亮,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嘿嘿一笑。
“小凡,你那树墩从哪弄的,给哥怎么样?”
“给你?”
吕不凡眼睛瞪的跟牛眼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语气却异常平和,甚至有些可怜。
“满楼哥,这可是我从山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出来的,后面还要费很多功夫,怎么能说给你就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