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屋门,一股刺鼻又苦又涩的糊味瞬间涌进鼻腔。
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一片狼藉,吕翠萍挽起袖子就要收拾。
“姐,你别动,我来!”
吕不凡怎么舍得让大病未愈的吕翠萍动手。
他拿着铲子和炊帚,动作虽然笨拙,可还是洗刷的干干净净。
吕翠萍在一边看着,宽厚结实的肩膀和后背透着古铜色的光泽,灯光一照,那肌肉显得更加强健有力。
她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在屋里走来走去,露出满意而会心的笑容。
从他不傻的那一刻,她的心里仿佛就有了依靠。
眼前这个强壮又帅气的男人已不再是那个让她提心吊胆的傻弟弟,而是一个让她魂牵梦绕夜思梦想的终身依靠……
他怎么会那么强壮?
想到这里,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更加发飘,只感觉头重脚轻、昏昏沉沉。
“小凡,你收拾完早点休息吧,姐累了。”
“好,你先歇着。”
吕不凡帮她铺好床,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娇嫩柔弱的样子楚楚动人,忍不住在她的额头轻啜一下。
“如果哪里不舒服,叫我。 ”
吕翠萍心里暖暖的。
她关了灯,屋里一片黑暗,心里却异常亮堂。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吕不凡吃了饭,收拾妥当后又开始鼓捣那个树墩。
差不多到了半夜,见吕翠萍睡的正香,给她掖了掖被角后便回屋睡觉。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简单做了早饭开始在院子里练习心法。
晨雾蒙蒙,微风习习。
山村清新略带潮湿的空气弥漫全身,云雾缭绕、热气腾腾,整个人像踩在云层里,仙气袅袅。
即将结束准备收势的时候,屋里突然又传来吕翠萍隐隐绰绰的啜泣声。
症状几乎和昨天一样,高烧不止,大汗淋漓。
这时间,高玉兰还没起床,蜷缩在被窝里睡的正香。
因为听了吕不凡的一席话,她又羞又怕,一个人躺在床上极力控制着不安分的小手。
这种滋味太难熬了,心里火烧火燎的,浑身像长满痒痒虫,每一寸肌肤都饥渴难耐。
有好几次忍不住哆哆嗦嗦的摸了上去,可最终还是克制住了,难受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怎么了,还发烧啊?”
她只穿了一件睡袍,领口开的很大,洁白丰腴的双峰露出大半,晶莹透亮。
吕不凡看的脸红心跳,说话都结结巴巴。
“和,和昨天,一,一样。”
“先进来吧。”
高玉兰没好意思抬头,自己衣衫不整、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自毁形象啊。
接着又发现半裸的双峰调皮的露在外面,急忙掩了掩睡袍,好歹遮住。
“玉兰姐,怎么会这样呢?”
吕不凡把吕翠萍放到昨天那张病床上,(她还在迷糊)不解的问。
“昨晚上好好的,今早上突然又这样了。”
这次,高玉兰没有量体温,而是直接挂上了点滴。
“应该还没去根吧,再打一次观察观察。”
吕不凡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
姐姐不舒服,他心里也难受。
“小凡,你先看着姐姐,我收拾一下。”
高玉兰说完,扭着丰腴坚挺的大屁股回了自己房间。
过了好大一会,她才磨磨唧唧的走了出来。
一眼便能看出,她刚才在里面还是下了功夫,精心打扮了一番的。
眼眉、眼影、口红啥的都描了、涂了,粉也抹了,好在不浓,恰到好处的精致淡雅。
穿了一件浅色长衫,牛仔短裤,洁白笔直的大腿修长娇嫩,而浑圆紧翘的大屁股被长衫完美又无情的遮掩了,只能看到令人想入非非、无限遐想的完美轮廓。
吕不凡现在无暇顾及这些,因为他正与进来买药的王奶奶说着姐姐的情况。
“我可怜的妮妮,”
王奶奶接近八十岁了,眼不花耳不聋,身子骨硬朗的很。
她心地善良,和蔼可亲,在高阳村威望很高。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了握吕翠萍的手,又摸了摸脚,嘴里絮絮叨叨。
“这妮子手脚冰凉,又出虚汗,发高烧的,莫不是吓着了或者……”
吕不凡身体一僵。
和姐姐上山时,她差点摔下去的一幕突然出现在脑海。
他其实是不信这个的,但老人的话又不能不听。
“奶奶,那怎么办?”
“其实也好办,叫叫就好了。”
说着,王奶奶又摸了摸吕翠萍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