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衣服散落一地,散发出一股浓烈又粘稠的暧昧气息。
还有那双撩人的肉色丝袜,也被吕不凡剥葱叶一样缓缓褪了下来。
他的手指如同打开她芳心和身体渴望的一把钥匙。
所到之处,郑金婷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栗一下。
灵魂开了,欲望开了。
毫无招架和抵抗力的郑金婷,瘫软的像一根洁白柔软的面条,软软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感觉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潮湿起来。他看到她浑身透明,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和气息。
“这……这……好像不合适吧?”郑金婷两腿紧闭,嘴里语无伦次。
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
“怎么不合适?我这是给你促进血液循环,增加新陈代谢。”
“这是……这是为了给嫂子……嫂子治病吗?”
郑金婷紧闭双眼,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胳膊。
她现在脑子很乱,心里像塞着一团毫无头绪的麻绳。想解解不开,想理理不顺。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可她控制不住,她的体内真的燃烧着一把火。
而治病,或许只是她给自己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是的,嫂子。”吕不凡把她缓缓的平铺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里全是浓浓的溺爱和甜宠。
“一会还要给你疏通经络,打开幸福之门。”
“嫂子想……嫂子想要打开幸福之门。”
她的声音急促而热烈,还有一丝的沙哑和无助。
双手紧紧揽着他宽厚的肩膀,细长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她已经欲火焚身,有些坚持不住了。
“正在找呢。”吕不凡细腻的吻了吻她光滑的脖颈。
没想到这个漂亮性感的尤物发起情来竟然如此的热烈和撩人。
“这里……这里!”
郑金婷眯缝着眼,慌不迭时的抓着着吕不凡的手,导航一样,声音里带着绝望恳求和无助。
“快点,吕医生……”
“嫂子,这就来了。”吕不凡笑笑,抓住了她那只白皙娇嫩的小手,她的小手柔弱无骨。
几乎和王翠花的反应一样,她好像被吓到了,突然坐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吕不凡,发出不可思议的一声惊叹。
眼里除了震惊、还有恐惧,仿佛不认识一样。
同时,心里又掠过一丝兴奋和不安。
“吕,吕医生,你也太强悍了吧?”
她眼睛瞪的溜圆,声音发颤,手指都不听使唤的哆嗦了一下。
此时,多说无益。
吕不凡不再犹豫,紧紧拥抱着她洁白柔软的胴体……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又热烈起来。
几度昏厥,几度窒息。
从沙发到厨房,又到卧室。
整个人虚幻又飘渺。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假的。
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她才喘着重重的粗气软绵绵的回到现实。
“吕,吕医生,你……你要了我的命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傻傻的望着天花板,嗓子都喊哑了。
雪白的身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段巨藕,酣畅淋漓,浑身乏力。
那团柔软伴随着呼吸的起伏也平和舒缓了许多。
“嫂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浑身舒服痛快多了?”吕不凡随手扯了一条毛巾,盖住了她白花花的身子。
她没盖。
而是直接像一只柔软滑顺的小猫钻进他的怀里,慵柔缱绻的揽着他的脖子,嘴里黏黏糊糊。
“舒服,嫂子从来就没有这么舒服痛快过。”
虽然疲惫,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满足。
“嫂子,这只是一个疗程。”吕不凡顿了顿,捋了捋她额前湿润的碎发,小鸟啄食般亲了她又黑又长的睫毛一下。
“后面至少还要三个疗程呢。”
他都计算好了,无论如何在她怀孕之前再给她巩固加强一下。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过于刺激,又太美妙了。
“嫂子愿意,不用说三次,三十次三百次都愿意!”
她又何尝不想?
经历了这次,她才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世间最快乐的。
她感觉她这才算真正做了一回女人。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直接跟高满楼有天壤之别。前几年的婚都白结了。
“嫂子,那你可不要跟外人说啊。”
“嫂子有那么傻吗?”
欢愉之后,郑金婷也略微有些担心,毕竟她是有家有老公的人。
这事一旦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