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没酒了,再叫点?”
陈辉正跟那红裙子姑娘摸摸索索,闻言起身。
“我去叫,你们先玩。”
说着,推门出去。
包间里更乱了,刘成和赵小伟借着酒劲,也开始大胆起来。
刺猬和二军在角落里笑着,不知道在闹什么,身边的姑娘不时发出一声“哎哟”声。
王一凡坐在沙发上,喝了两瓶啤酒,头有点涨,“老熟人”坐在旁边,倒在他的肩膀上,盯着屏幕里的画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陈辉很快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服务员,抬着两箱啤酒。
陈辉让服务员把酒放下,关上门,自己走回那红裙子女孩身边。
那女孩迎上来,整个人又往他怀里蹭。陈辉“啧”了一声,说:“等会儿,你先点歌,我们来首情侣对唱。”
那女孩扭了一下,去点歌,王一凡看了一眼,真大,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边上嗯的“老熟人”。
“老熟人”感觉王一凡在盯着她,往他身边靠了靠。
“你酒没了,换一瓶?”
王一凡说:“不喝了,今天超量了,都有点头晕了。”
“老熟人”听他说超量了,也不劝,只“嗯”了一声。
她没坐回去,反而又往王一凡这边挤了挤,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头发散下来,几根落在王一凡脖子上。
王一凡动了动,没推开,反而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酒劲上头,人有点飘。
屏幕里正放着一首情歌,陈辉和那红裙子姑娘一人一个话筒,唱得黏黏糊糊。
过了几秒,“老熟人”伸手,轻轻地拉住王一凡的手腕。
王一凡正犯着酒劲,反应慢了半拍,等他回神,手已经被她拉过去,伸进了领口。
额,没戴?
不大,但很软,很挺,这感觉让酒精上头的王一凡迷失了,情不自禁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头。
“哎呀,疼!轻点!”
接着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往王一凡怀里倒,王一凡那只手还在她的领口里,指尖全是她身上的温度。
此时,他脑子很乱,酒劲一阵一阵往上涌,包间里的音乐、笑声、烟味,全搅在一起。
他低头看她,她半闭着眼,脸贴着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衬衫下摆,像真疼,又像是故意做出的扭捏。
“你轻点。”
她又说了句,声音又软又轻,跟刚才开啤酒时判若两人。
王一凡没继续捏,也没把手抽出来,只是眯着眼享受着这种感觉,姑娘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头发蹭过他下巴。
王一凡闻到她颈间那股混杂的花香,喉咙发干,想推开她,手却没动。
“你做什么工作的?”
她问完,王一凡没有回答。
手却在她领口里又换了个位置,姑娘整个身子都软了,脸埋进王一凡的颈间,呼吸落在他脖子上,又热又急。
王一凡还是没看她,眼睛半睁半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问:“你呢,做这行,现在挣钱吗?”
“老熟人”在他怀里动了动,没抬头,只闷闷地笑了一声:“我本来是来做服务员的,刚才你朋友找人过来唱歌,我替了同事过来的,上次是我连累你进局子了,这次算是给你补偿下,我要是说你是第一个靠我这么近的男的,你信么?。”
她说完,滑下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仰躺在王一凡的腿上。
王一凡低下头,看着她。
她仰面躺在王一凡腿上,头发散开了,黑乌乌地铺在他膝盖和沙发垫上。
包间里的光正从她脸上滑过去,蓝一阵,红一阵,像水一样。
她皮肤很白,白得有些薄,眼皮轻轻阖着,睫毛很长,在颧骨上落下一小片影子。
鼻梁挺而窄,嘴唇微微张着,口红已经被酒浸得有些糊,下唇正中有一道很浅的痕。
王一凡信?信个屁,长成这样,估计在学校就哭过了,还什么第一次跟男的靠这么近,难道自己看上去很像傻子吗?
陈辉那边已经在唱第二首歌,王一凡继续半睁着眼看着躺自己腿上的这姑娘。
她脖子细,锁骨很直,黑色裙子包得很紧,呼吸时,自己的手也跟着胸口和腰腹轻微地动。
她的腰很薄,薄得让人担心会被这沙发吃进去,王一凡看了一会儿,目光又回到她脸上。
手也动了,又用劲捏了下,不能让陈辉的钱白花对吧!
“疼!”
姑娘抬起一只手轻轻捏住他的手腕,力度不重,像在提醒,又像在纵容。
脸上却没有半点疼的意思,反而眼尾微微上挑,嘴角轻轻勾着。
王一凡觉得自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