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脚好像抽筋了。”姜月芽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脚踝,皱着眉,神情痛苦。
她可怜巴巴看着宋阙,“怎么办,好疼啊。”
宋阙立刻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我去叫医生。”
姜月芽抓住宋阙的手臂,“不用,你帮我揉揉就好。”
姜月芽把莲足伸到宋阙面前,脚趾头圆圆润润,透着粉,可爱极了。
宋阙宠溺道,“好,敢情你是把我当奴才使了。”
“你不乐意就算了,多的是人乐意。”姜月芽恃宠生娇。
“月月,别闹。”
宋阙摇摇头,直接坐在了姜月芽的病床上,大手捏着她瓷白的脚踝,给她按揉。
月月?
鹿七月自嘲地笑了笑,脸颊忽然就湿润了,她伸手一摸,她流眼泪了。
原来两人欢爱时,他的那一声声月月,不是在叫她。
他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的替身。
她深深爱着的人,却没有爱过她。
幸福的泡影破灭了,只剩下赤裸裸的现实。
鹿七月心脏疼得喘不过气来,她缓缓蹲下身子,试图让那阵疼痛缓过去。
她不想再看到病房里两人的情意绵绵,低着头转身离开,像个丢盔弃甲的逃兵。
鹿七月坐在出租车上,一时悲从中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个孩子来得真不及时。
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老天爷,为什么要给她开这么残忍的玩笑啊。
鹿七月双手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着。
“小姑娘,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咬咬牙就扛过去了。命运就是这么操蛋,你越怂,它越要欺负你,你要操起家伙干它。”
一道浓重的东北口音传来。
鹿七月双手垂下,肿着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的司机。
司机咧着嘴对她一笑。
鹿七月哽咽道,“谢谢。”
鹿七月回到了锦兰园,放声的哭了一场之后,回房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看到放在床头柜里的戒指,鹿七月酸涩不已。
情侣对戒她本来打算在恋爱纪念日送给宋阙。
现在没有必要了。
她红着眼睛把戒指扔到了行李箱,她给宋阙发去一条信息,【宋阙,我们分手吧。】
信息发完,鹿七月拖着行李箱就离开了锦兰园。
宋阙正在开会,手机亮了,他看了一眼屏幕。
他皱眉看了两秒,嗤笑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开会。
大姨妈来了,跟他闹什么?
他不就早上挂了她电话,至于闹这出?
女人真麻烦。
会议结束后,宋阙也懒得回鹿七月微信。
他回到锦兰园,别墅里漆黑一片,他皱了皱眉,声控灯亮起。
宋阙用指纹开了门锁,打开灯,诺大的客厅清冷无比,大得寂寥。
他下意识看向餐厅位置,大理石桌面空荡荡,上面什么也没有。
他给鹿七月打电话,电话显示对方已关机。
宋阙沉下脸,忍着满腔的怒火给鹿七月发去微信。
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宋阙嗤笑。
好啊,胆子肥了,竟然敢把他给拉黑了。
鹿七月跟他闹起性子来,看来他得重新考量一下这段关系。
一开始他遇到鹿七月,见她长得跟姜月芽相似,再费了点功夫把人追到手,缓解一下自己的相思之苦。
姜月芽回来,他就打算给鹿七月分手。
鹿七月对他死心塌地,又把家里打理得整整有条,每天回到家有热饭吃,时间一久,宋阙觉得日子过得挺舒心。
但鹿七月现在蹬鼻子上脸,敢用分手来威胁他。
这次他非要冷落她一段时间才能让她长长教训。
宋阙一屁股摔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个外卖,外卖又油又腻,他吃了几口就把筷子扔了。
“什么玩意,五星级酒店做得这么难吃。”
鹿七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她给鹿国庆租的两居室。
鹿国庆下班回来,看到鹿七月坐在沙发上,常年严肃紧绷的脸多了一抹惊喜,他嘴角往上扯了扯。
他看了一眼鹿七月身旁的行李箱,假装没看到,“闺女,怎么来了不说一声,我好多买几个菜。”
“你等等,我下楼再去买个烧腊。”
“不用。”鹿七月连忙阻止。
“爸,你腿脚不便,就不用跑来跑去。”
“这是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