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的特殊气息。
怀恩错愕一瞬,太医早有吩咐,太子殿下近来将面临出精,没想到竟是今晚。
怀恩什么也没说。放下烛台,转身走到殿角的红木柜前,取来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中衣和中裤。
又从温着的铜壶里倒出热水,浸湿一方雪白的棉帕。
走回床边时,怀恩的脚步声更轻了。
“殿下。”
怀恩躬身站在床沿,声音压得愈发低沉:“奴婢伺候您起身换身衣裳,穿着湿衣该着凉了。”
朱见深死死闭着眼,脸颊滚烫。
怀恩不再催促,静静地等着。
烛花噼啪轻爆了数声。
良久,太子终于从被中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套干净衣物,却攥在怀里不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