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京都,声势大些。”
“由之在花船一掷千金?那你去哪?”
温竹青后来能做那么大的生意,当然不是个傻子。
沈柚伸出手,“笔墨。”
“不说算了,但我赌你逃不掉。”温竹青哼了一声,立马让人去取笔墨。
逃不掉?
沈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温竹青偏要赢上一局,“声势浩大的花船,这么明显的障眼法,别人不可能看不出来。”
“那便拭目以待。”
沈柚没有争辩的意思,一切还是要看结果。
见她不跟自己争辩,温竹青感觉似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逃得掉。”
沈柚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反倒是温竹青不断猜测,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要逃离皇宫。
她很清楚,就算自己问,对方也不会说。
“娘子,笔墨。”
专供给皇帝的纸笔墨,温竹青都能弄到一模一样的。
有一句俗话,皇帝用的东西好,士族门阀用的东西只会更好,这些士族出身的人,本身就是明星,他们用的东西受到追捧,皇帝用的东西,追捧的人可没那么多。
沈柚提笔,又把笔放了回去,盒子盖上,“我把这些东西带走,等你包下花船,自然会有人把东西带给你。”
温竹青蹙眉,“你要是跑了,我去哪找你?”
“我的钱都给你了。”
“你手里的那些东西,同样价值千两。”
温竹青寸步不让。
沈柚故作思索的模样,“漕河连接支泾暗河,我随便坐上哪艘,竹娘子确实不好寻找,不如这样,船你来找。”
“哼,你想逃,却让我给你找暗船,恐怕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温竹青冷哼,脸色阴沉,她不信面前这人,就连她找过来,恐怕都在这人预料之中,或者说,这人早就知道她需要的东西,故意引她前来。
沈柚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你担心找不到我的人,我主动把行踪给你,这叫各取所需。”
“你不怕我杀了你?”温竹青狠狠地看着她,站在旁边如死士一样的仆人已经拔出了短剑。
“这漕河每日扔进去数具尸体,你未必不能成为其中一个。”
面对温竹青的威胁,沈柚往外看了一眼天,“天色不早了,暗河快要启动,竹娘子若不答应,在下可以自去。”
“丑奴,带她去。”
温竹青还是答应了,沈柚知道暗河开启的时间,就不会不知道哪里坐黑船,那她暴露行踪,倒也算实在。
别说,沈柚还真不知道,她知道暗河开启的时间,也知道坐黑船的黑话,却不知道具体乘坐的地点。
而且温竹青还得帮她掩盖踪迹,要不然她何必跟温竹青做这笔生意。
“竹娘子,再会。”
“你该说再也不见,否则岂不是代表你没能逃跑成功?”
沈柚歪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回答自己是否要逃跑,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要逃跑。
她没有要回答温竹青的意思,转而走出了船,码头上有几个绣衣卫正在找人,没有人知道她们在找谁,只见她们看到有可能像的人,立马拽住那人打量,见不是,又开始继续找。
这样可不容易找到她呢,谢楚汐。
而此时谢楚汐又收到了最新消息,官锦念道:“沈柚在路边喝了一碗茶,打听了当铺,有人看见她进了玉上当铺。”
“玉上?大将军之妹的当铺?”
“回禀陛下,是她。”
谢楚汐垂眸,“见到了?”
官锦点头,“沈柚走出玉上之后,温竹青跟在了她的后面。”
“那沈柚有没有可能是大将军的人?”李秀之的猜测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双面细作嘛,不是没有可能。
“温竹青被大将军保护得很好,不会让她接触细作的,而且,能让温大小姐出手的,只有她自己的事。”
相比李秀之,官锦对温竹青更为了解。
“陛下,臣以为,该让人盯住温竹青。”
谢楚汐“嗯”了一声,声音幽幽,“暗河。”
官锦一怔,“诺,臣马上安排人守住暗河各支,也会让绣衣卫找那几个暗船老板的。”
“官锦。”
谢楚汐抚着颈间贴着的药,这是太医院新研制的,能短暂抑制信香的药物。
“召泠蚩。”
泠蚩?官锦睁大了眼睛,陛下要对沈柚用蛊?沈柚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