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柯佻突然想起甄屿知告诉她的。
梁昧仪曾经有酒精上瘾的问题。
她忍不住皱了下眉,下意识劝说道:“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梁昧仪扭头看她,挑眉道:“什么?”
谢柯佻在这时想到自己的身份。
但话已出口,也不好收回,只好硬着头皮道:“因为……最近在医院,也见过很多肝病患者,很多都有酒精成瘾的问题——当然,这也都是更看原本的身体状况和基因的,你肯定没问题,只是喝酒总归还是对身体有害。”
梁昧仪盯着谢柯佻,心想,对方这话算是对她的关心么?
她暗笑了一下,灼热的掌心按在冰凉的杯壁上,用于缓解她的焦躁。
倒酒只是下意识的行为,但实际上,她现在并没有喝酒的冲动。
说到底,酒只是谢柯佻的代替品,谢柯佻现在就在她的面前,那对酒的渴望,自然也就消失了。
只是别的渴望正在越发膨胀。
她开口:“行,不喝了。”
又用手肘撑着吧台,歪了歪头,背后的头发都拨到了身前,向谢柯佻扬了扬下巴。
谢柯佻在这时想起了对方的诉求,忙走到对方身后。
只是这时又想到,对方要是拉不下来,那刚才是怎么拉上去的?
是拉链卡了么?
这么昂贵的衣服?
还是刚才有别人帮忙?
她胡思乱想着,抬手捏住金色的拉锁,往下拉了一半,发现梁昧仪里面没有穿衣服。
也不准确,还有一件黑色的内衣,丝缎质感,分割无瑕的脊背,在灯光下反射细腻的光泽。
但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她顿时大脑空白,觉得后背起了一身热汗。
雪白的肌肤,山谷般的背沟,还有纤巧的蝴蝶骨。
对方的身体是如此美,一下子勾起谢柯佻的一些回忆。
她动作停顿了一下,听见梁昧仪疑惑地“嗯”了一声,只好机械地又继续往下拉。
浅洼般的腰窝,点缀在稍显起伏的山丘上,像是盛着蜜糖。
她的大脑也开始发烫,连带着都有点控制不住手,指尖一滑,拉链滑了出去。
不过此时,拉链也差不多完全拉下来了。
梁昧仪直起身来,拉下袖子,裙子便顺着腰间滑落到地上。
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羞涩或躲避,只转身靠在吧台上,抬头望着谢柯佻,搂住了她的脖子。
手指穿过对方的发丝,搭在后颈的突起上,梁昧仪摸到一层滑腻的细汗。
“你是不是太热?”她用另一只手拨开对方鬓边的头发,靠在对方耳边这样问。
对方耳朵通红。
梁昧仪的手指顺着对方的耳廓滑动,轻柔缱绻,语气缠绵:“把毛衣脱了吧。”
谢柯佻僵了好几秒,大脑好不容易才又控制住了四肢,挣脱梁昧仪的手向后退了几步。
“我、我、我去帮你拿睡衣吧。”
这么说完,飞快地跑到衣帽间去了。
梁昧仪把悬空的手放到身侧,心头升起不快来。
她又想到刚才郝缇的话,还有自己等待到失去耐心。
这都是谢柯佻的错。
对方在和自己分开的时间,也没有她说的那么忙碌和老实,明明也在招蜂引蝶。
谢柯佻在衣帽间里毫无头绪的翻找。
她的大脑其实还一片空白,拉开抽屉的时候,看见几条叠好的内裤,大脑顿时又燃起火花来。
像是电线短路了似的。
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找到了一条黑色的睡裙,匆匆拿出去了。
她走得匆忙,甚至没注意梁昧仪就在门口,迎面撞上。
梁昧仪被撞得向后倒去,谢柯佻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腰。
手臂收紧,带到自己的怀里。
盈盈一握的腰,摸起来却极软。
手指陷入绵软的躯体,像是被吸住了。
谢柯佻的大脑这下真的宕了机,只凭借本能不希望梁昧仪受伤,于是扔了手上的东西,用两只手将对方搂住了。
梁昧仪也顺势搂住谢柯佻的脖子。
她的脸扬起,鼻尖轻轻蹭着对方的下巴,又往上磨蹭到嘴唇。
对方嘴唇微动,但并没有躲,梁昧仪收紧手臂,好叫对方低头,随即含住了那微微干燥的嘴唇。
刚才还是太快,虽然叫她心情激荡,却也没有品出什么滋味。
此时缓慢厮磨,感受更好,体温渐渐升高,她贴近对方的身体,微扎的毛衣磨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刺激。
她情不自禁去解谢柯佻领口衬衫的纽扣,对方却一把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