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斑点的湿痕,额头更是被打湿了几缕头发。他进屋取了巾帕来擦,一人幽魂似的从房梁上飘下来,说:“今日有人送箱子来。”
柳宪停住动作:“谁?”
那人指了指门外,回他一句:“不知道,说是都有。”随后又如幽魂般消失无踪。言尽于此,就是送箱子的人只留了这些话的意思。
柳宪迈出房门,外面白雨如注。
他低头一看,果然见门边角落放着一个箱子。他屋里的人不会动他的东西,箱子放在这里,说明送箱子的人起初就放在这里。或许只是叫了屋里一声,瞧见屋里有人,就匆匆离去。
柳宪捧起箱子,打算搬到屋子里去。甫一上手,却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沉重。他掀开箱子一看,里面塞满了银饼。
即使在阴沉的傍晚,银饼也亮得晃眼。
翌日,柳奚收到了一份回礼。一个大匣子,匣子里装满了伞。送东西的仆从说:“十一郎君还有一句话留给三娘子。”
柳奚意外又忐忑:“什么话?”
既然从姊喜欢,伞就卖给从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