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放下手。
“走吧,悟,我们要去下一个任务了。”
五条悟:“啧。”
“真烦啊,这几天有让我们好好休息过吗?”
五条悟一把将童磨捞起来,他实在懒得等童磨倒腾他那小短腿。
童磨趴在五条悟肩上,僧侣帽的缎带垂下,还在很认真地和秋子说话。
“秋子是很强大的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从自己内心找到答案,不要害怕靠近自己,秋子。”
秋子沉默,有些怯懦的看向还在生气的家入硝子。
五条悟把人抱走了。
“那家伙就是个懦弱的人吧,非得和她说那么多干什么。”
“我不认为秋子是懦弱的。”
两人钻进辅助监督的轿车。
“嗯?那你倒说说,秋子到底隐瞒了什么,让她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悟觉得是什么呢?”
五条悟挑眉。
“啊,反正是一些在家族中被压迫的黑暗历史吧。”
童磨很惊讶。
“原来你知道御三家是这样糟糕的地方吗?”
五条悟:“……哈?老子看起来很像和那群烂橘子同流合污的人吗?”
童磨:“……不,我只是以为你看不到这些的。”
五条悟有些不爽,“老子是六眼,不是盲眼。”
他轻啧一声。
“迟早把那群烂橘子全捏爆。”
开车的辅助监督不敢说话,装哑巴中。
童磨笑着拿过本次咒灵的资料,“悟果然很会讲笑话啊。”
“你觉得老子在讲笑话?”
“嗯?是我误会了吗,难道悟已经可以一拳打爆世界了?失礼失礼。”
“哈?”
“悟不可以一拳打爆的世界的话,说什么讨厌烂橘子就是笑话嘛,不过悟年纪还小,说点笑话也是正常。”
“……你真是很欠打的小孩啊。”
“悟这么喜欢我吗,都没见你想打别的小孩,我果然很特别啊。”
五条悟:?
“是重男轻女的怨念集合成的咒灵。”
童磨放下资料。
“人类的糟粕观念不进步,这种咒灵就不会消失呢。”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坐好。
辅助监督不敢说话,他不知道五条悟怎么这么好脾气地放过了童磨,平时这位大少爷可没这么好说话。
当然,那是因为五条悟觉得和童磨较劲很没意思。
童磨真诚的可怕,因为没有情感,所以说出来的东西反倒像机器输出的东西,没什么好被追究的。
就算像今天这样故意说些挑衅的话,也没有半点恶意和情绪波动。
和这种人较劲非常无聊。
“但秋子不是因为那些常规的原因变成这样的。”
五条悟又转头。
“秋子原本不在禅院家工作。”
“然后呢?”
童磨放下了资料。
“你知道秋子结婚了吗?”
车停下了。
辅助监督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那个……两位大人,我们到了。”
身边是一所废弃的妇幼保健院。
童磨率先下车,五条悟则长腿一迈跟上童磨的脚步。
“一级咒灵,对你应该很轻松。”
“谁让老子是最强呢。”
五条悟沉默两秒,“秋子十六岁,不管怎么样都不算结婚。”
“御三家还在乎法律吗?”
这次的咒灵没有隐匿身形的能力,很快就被找到。
“你能看出我的情绪,那你能看出咒灵的情绪吗?”
“……喂,老子不是人体扫描仪。能看出你的是因为你比较特殊,老子不会闲得没事看大家怎么想,更不会看咒灵的心理健康。”
两人面前的咒灵看不到脸,黑色长发铺了满地,比起咒灵更像鬼片里的伽椰子。
五条悟抬手。
“苍。”
蔚蓝色的咒力球喷涌而出,咒灵连抬手攻击的机会都没有,就像灰尘一样消弭。
童磨闭上眼。
“新的生命中,请安稳并舒适地快乐生活下去。没有、也不必做辛苦和痛苦的事情。”
“请安息吧。”
蔚蓝的咒术褪去。
“……这是咒灵,不是人,在超度什么?”
“是吗,你怎么判断的呢?”
“……看起来就知道这东西不是人吧,童磨。”
童磨的金扇张开,“嗯,是吗?”
“两百多年前,白人也不把黑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