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办得特别热闹。
公司虽然缺钱,但江恺致这个老板很大方。
因为是初创公司,人数不多,除了人人都有的奖金外,抽奖礼物也是人人都能中。
只是礼物价值从几百到几千不等,抽到哪个,全凭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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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订好了回润州的瞟,公司一放假,覃宁便提着大包小包赶上了春运热潮。
回到久违的城市,覃宁只觉浑身变得舒畅。
家里亲戚多,街坊邻里也都热情,今天这家聚,明天那儿玩,覃宁天天就没闲下来过。
回来第三天覃宁便后悔了,真怀念在北京上班的日子啊。清净!
最令覃宁糟心的是——被催婚。
七大姑八大姨聚在一起,催催孩子的学业,吐槽吐槽家里的极品亲戚,几个老生常谈的话题过后,难免提到儿女的婚事。
覃宁今年大学刚毕业,但身边那些初高中念完没上大学的发小,陆陆续续结了婚,甚至有了孩子,有个连二胎都生了。
覃宁妈妈比较朴实本分,帮覃宁过滤着四面八方的言论,但漏出来的零星半点也让她挺头大的。
这有什么好催的,覃宁觉得自己这脾气,真遇到想结婚的人,谁来拦也不管用,要是自己没这个念头,就是给她一百万她也不结。
念在正值春节,喜庆日子,覃宁被催了就笑笑,应付过去,听不见就当不存在,继续领着亲戚里的一群半大小子玩玩闹闹。
几十一百块钱买兜零食,就能把他们逗得喜气洋洋,也有几个对北京好奇的,扒着覃宁问她北京有什么好吃好玩的,说自己要去北京上大学或者毕业后去北京工作。
覃宁看着一张张朝气的脸,就觉得心情很好。
吃完年夜饭,覃宁在家里待不住,又带着这群孩子出来了。润州不限制燃放烟花爆竹,覃宁便买了一大箱,带他们来渡口附近的广场放。
先放了几个大的,覃宁负责点火,然后被欢声笑语簇拥着,仰头欣赏。
平时盯着电脑久了,覃宁颈椎有些不舒服,收回视线,准备活动下肩颈,倏然瞧见前面路口处正望向自己这边的那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有些眼熟。
覃宁怀疑自己看错了,抬起头,继续看起烟花。
数秒后,覃宁抱着一丝侥幸,重新垂下视线。
江恺致还站在刚才的地方,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深灰色的围巾上,下颌线锋利,脸庞俊朗非凡。
直至有几个孩子追逐着,从他们之间穿行而过,随后成排的黄金树乍亮,恰恰好遮挡住了覃宁的视线。
覃宁害怕他突然离开,忙不迭往旁边走开几步。
幸而江恺致没有消失,他抬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挨个给带来的这群孩子分发烟花,并且反复嘱咐燃放时的注意事项,便让他们自行去玩。
覃宁将剩余的几个递向江恺致,问他:“要放吗?”
江恺致接过去,夜晚让他的声音多了些磁性质感:“一起。”
走出几步,两人停在一片空旷的地方。
“怎么来润州了?”覃宁问出心中的困惑,偏头,望着他精致立体的侧脸,想了想,犹疑地说,“因为……于垣?”
江恺致盯着前方的道路,沉默片刻,很轻地嗯了声。
覃宁心里有片刻的失落,却又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如果不是于垣,江恺致这辈子或许都不会来一次润州。
想明白这一点,覃宁调动自己的情绪,主动跟江恺致提起:“于垣在润州那几年,每年春节我俩都在这里放烟花。”
“听她提过。”江恺致垂着眼,淡声说。
默了一瞬,他想到什么,补充:“不过没听她提你。”
“是吗?我可是经常听她提起你。看来在于垣心里,我比你重要。”覃宁煞有其事地说,语气听上去很开心。
江恺致受其感染,也跟着笑了下:“那我也挺荣幸了。”
覃宁被他的笑容晃了下神,不远处的摔炮声,唤回了她的思绪,也唤醒了她的理智。
头顶烟花一簇簇的绽放,转瞬即逝。
覃宁想告诉江恺致,“在我心里,于垣也比你重要”,但不知为何,她说不出口。
毕竟,那时的他以为,江恺致绝不可能知晓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