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问不出来。”
怎么问不出来,下一碗药,连他爹娘祖宗叫什么都能问出来。
谢濯枝想起什么,神色微顿:“昨晚的药是不是你下的?”
“什么药?”姜悯困惑地回头看她,颇为正义凛然道,“枝枝,不要学那些歪门邪道。”
谢濯枝盯了他片刻,忽又踮起足尖吻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唇上的触感稍纵即逝,还没好好感受那片柔软,就已经毫不留恋地分开了。姜悯眸光渐暗几分,嗓音微哑:“不必用药,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她定定看着他,直到确信他眼里没有半分躲闪,也没有流露出嫌弃恶心的神情,才放松地笑了笑。
“什么都会做?”
姜悯点了点头。
谢濯枝敛起笑意,漫不经心般道:“到床上去,立刻。”